沈玉端的身手比不上鳳九檀,但是,對付一個徐文軒,還是富富有餘的,對於這個負了自己妹妹的人他是早就看不順眼了,現在,還反過來指責妹妹的不是,還想動手打人。真是……
沈玉端若是再能忍下去,就真的枉為男人了。
也不顧圍觀的人的勸解,就是重複一個動作,打。
拳頭和雨點一般落在徐文軒的身上,徐文軒反抗不得,只能生生受著。
辜素錦站在人群外面,抱著雙臂冷笑。有此一遭,也是他徐文軒報應,活該。
辜夫人聽得外面的聲音,上前來看了個清楚,卻是轉身回去告訴林清萱。
「你的那位徐公子在挨打呢!」
林清萱輕撫額頭,「頭好痛……」說著話人就向旁邊一歪,也不知道是真的暈過去了,還是假的暈過去了。
辜夫人連冷笑都覺得無力了。
沈玉端打夠了,將人踩在腳底下,厲聲警告道:「徐文軒,給我記好了,以後少來煩我妹妹,別忘了,你們已經沒有瓜葛了。」
穿著皮鞋的腳踩在徐文軒的肚子上,扯著人的衣領,將兩人的距離拉近。沈玉端的表情里透著徹骨的寒意。
「以後再敢打擾玉嫿的生活,小心你的這條狗命。」
徐文軒想起來了,這個人是誰,他不是沈玉嫿的*夫。他是沈玉嫿的那個二哥,沈玉端。
狼狽的躺在地上,看著沈玉端離開的身影,再看看周圍的人,心中沒來由的泄~了氣。
自從來到京城,就沒一件事辦得順順噹噹的,真是,這輩子該丟的不該丟的人全都丟了,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這一回,真的是面目全非了,辜素錦站在人群外面,看著被打的連他親娘老子都不認識的徐文軒,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對上徐文軒的目光,辜素錦笑得意味深長。
徐文軒無力的躺在地上,心中的憤恨無法描繪,辜素錦,也是罪魁禍首。
只是無奈,他現在無論想要找誰算帳,都是無能為力。
沈玉嫿見著沈玉端推門進來,連忙倒了杯水 親手遞給二哥。「累壞了,您歇歇。」
沈玉端沒好氣的白她一眼。「就知道在我面前裝乖賣巧,剛才怎麼不打回去。」
沈玉嫿羞澀的扭過臉去。「人家是淑女,怎麼能隨便動手。」
沈玉端懶得搭理她,將之前放在門口的食盒拿了過來。「他以前就是這樣對你的。」
紅袖接過了食盒,打開來看,倒真的都是沈玉嫿愛吃的,而且還不是在一個地方就能買到的,由此可見,為什麼沈玉端出去那麼長時間才回來。
沈玉嫿擺擺手。「他以前雖然為人不怎麼地,但是,還不至於這樣歇斯底里,今日這番作態,只能用四個字解釋。狗急跳牆。」
沈玉端嗤之以鼻:「能做出今天這些事情來,足可見之前他是如何對你的。」
又有些憤憤不平。「這麼一個渣滓,當初就不應該選他。」
沈玉嫿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來。「報紙上的事情,聽他的意思好像是鳳九檀做的。」
這件事終究是沒忍住,沈玉嫿當時聽到的時候也是愣住了,不明白鳳九檀為什麼會那麼做,思來想去鳳九檀都沒有理由做這種事,心裡倒是惴惴不安,沈玉端進來了,她就問了。
沈玉端打了個哈哈。「你聽他說,鳳九和他往日無怨近日無讎的,他為什麼要做那種事情。與其說是鳳九做的,我寧願相信是那個叫辜什麼做的,你可別忘了,徐文軒出現在京城的真正目的是那位心頭摯愛林小姐,姓辜的又怎麼會坐視不理。而且鳳九檀剛到京城,他那裡有這麼神通廣大。」
沈玉嫿挑了挑眉毛,總覺得事情並不像沈玉端所說的那樣。
可也就像沈玉端說的,鳳九檀和徐文軒兩人之間一無仇二無怨,又怎麼會出手教訓他呢。這一點又說不通。
沈玉端的目光落在已經擺放好的食物上。「快點吃吧,一會涼了就不那麼好吃了,到是辜負了我的一番心意,這麼遠特地跑出去給你買的。」
鳳九檀的心思不能讓玉嫿知道,若是只是鳳九剃頭挑子一頭熱,那麼這件事,就成不了。
這麼一想,沈玉端心裡倒是湧上幾分愧疚,對鳳九檀的愧疚,畢竟鳳九檀的心意擺在那,他這麼做,倒是真的愧對兄弟情意,只是,鳳九終究不是良配,玉嫿和他,實在是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