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傷的日子總是無聊的,睡好了覺,出去溜達,剛走出門口,就聽見對門的人在吵個不停,挑眉去看紅袖,大丫頭給她解釋。「今天一天了,就沒消停過。」
咬咬嘴唇,沈玉嫿,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情更好了。
兩個丫鬟是不敢放她單獨出去的,一直在後面跟著,還要跟著兩個臨時護衛,實在是不方便,沈玉嫿溜達一圈就又溜達回來了,說實話,醫院裡倒是也沒什麼好看的。
後面還跟著好幾個人,這樣的招搖過市更不自在。
好在傍晚的時候任書婉過來了,給她順便帶了幾本書。沈玉嫿翻了翻,倒是她感興趣的,謝過了這位家教老師,心裡自然還是少不得一番感激的。
任書婉將攏了攏頭髮,「時代不同了,身為女子,最主要的是充實自己,獨立自強。」
沈玉嫿彎了彎嘴角,這是這位老師第一次和她講這種道理,很簡單,卻很明了。
沈玉嫿點點頭。「我知道。」
任書婉搖搖頭:「不,你不知道,這個時代正在變遷,是男人的機會,同樣的,也是女子的機會,我們不能總是窩在那個四方小院裡,要走出來,充實自己,走向社會,做一些我們以前想的,卻不敢做的事情。不僅僅是讀書這麼簡單的事
。」
沈玉嫿似懂非懂,任書婉卻不再多說了,轉而問起傷處的事情。
沈玉嫿沒全說,只是說了一句:「我沒忍住。」
任書婉微微一笑。「我明白了。」
兩人正說著話,門開了,沈玉端帶著岑綰綰一起進來了,看到任書婉,岑綰綰靦腆一笑,沈玉端會心一笑。
幾個人說了會子話,任書婉起身告辭,沈玉端說了句去送人,就跟著一起走了。
剩下兩姐妹在屋子裡呆著。
岑綰綰是個老實孩子,不會說別的,直接拿出課本來,告訴沈玉嫿今天老師都講了什麼。
鳳九檀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身上還帶著酒氣,進去了,坐了一會就走了。
今天晚上有守夜的,他和沈玉端到時誰也不用留下來了。
沈玉嫿沒問那件事,沒問出口,她也說不出來為什麼,反正鳳九檀坐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是沒開口,那個念頭也就戛然而止。
問與不問又能怎麼樣,就算真的是鳳九檀做的,也保不齊是他們之間本來就有什麼齷蹉,和她也許根本沒什麼關係。
案件的結果下來的很快。
快的簡單明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過是第二天下午,案件的調查結果就送到了學校,警察也去了醫院帶人。
只不過要帶走的不是辜校長期待的人,而是林清萱,成彥親自來帶的人。
林清萱還在病床~上,剛換完藥,看到那番架勢,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成了兇犯,明明昨天錄口供的時候自己已經如實交代了。
成彥哪裡會給她解釋的機會,冷嗤一聲。「林小姐請吧,不用擔心去了監獄不會有人給你換藥,我們會幫你的。」
成彥語氣里的譏誚不加掩飾。揮揮手,直接進來兩個警察帶著人走。
辜素錦自然上前阻攔,成彥的笑容里透著不屑一顧。
「辜先生這是妨礙司法公正,我有權利將您一起帶走。」
辜素錦喊冤:「事情的經過清萱已經說了,明明是沈玉嫿動的手,你們為什麼要抓清萱。」
「沈玉嫿動手只是林小姐一口咬定的,我們卻有很多證據證明林小姐對沈玉嫿早就懷恨在心,預謀在先。」
辜素錦還是不讓開。「你們這是誣陷。是誣陷。」父親母親都不在這裡,他感覺自己攔不下這些人。
成彥招了招手,外面又進來兩名黑衣警察,直接壓住了辜素錦的兩條胳膊。順便用毛巾堵住了他的嘴。
「我們不過是秉公執法,辜先生,你這番妨礙司法公正,現在,和我們一起回去吧,總要對你以示懲戒,藉以維護司法威信。」
辜素錦喊不出聲來了,再去看林清萱,女人倒是安靜,只是看著他的目光複雜難言。還有那麼一丟丟的楚楚可憐。
成彥冷笑,直接推了她一把。「林小姐,不必做出如此模樣,不是每個男人都吃你這一套,而且,說實話,大家閨秀若是真的都像你這番做派,那也就不必稱作大家閨秀了。」
這樣行~事,只有家裡的爬床丫頭或者姨娘才會做出來吧,成彥想想這兩個人連帶著那位徐文軒之間的緋聞,心中倒是更多了幾分不恥。
林清萱憤恨不已。「我不過是一弱女子,成探長這樣為難於我,不覺得過意不去嗎?」
呦呵,開口了,不過是給自己說話,而不是為辜素錦說話,成彥坦白,若是林清萱開口的第一句話是讓他不要為難辜素錦。,成彥對她的看法或許會有所反轉。而現在,這番做派,成彥當下只是一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