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萱被警察帶走了,案件的判決結果也出來了,林清萱是要在拘留所里呆上三個月的。
這不是什麼好事,報紙也看過了,他和林清萱這一回,真的是名譽掃地了。
想想不過半年多的時間,他就從風光霽月的留學生變成現在這樣。
徐文軒心裡自然是各種心塞和難過的。
看著來去匆匆的路人,徐文軒倒是不確定了,他和沈玉嫿這婚,是不是不應該離。
這是和沈玉嫿離婚之後,他第一次想起這個問題來。
他現在還記得當時回國時的情形,船停靠在碼頭,他與林清萱相攜歸來,當時還是躊躇滿志的。想著憑自己的才能定能一展宏圖做出一番事業來。
結果呢,萬萬想不到卻落得現在這幅模樣。
唯一稱心如意的就是和沈玉嫿真的把婚離了,成功的甩開了那個鄉下土包子,和封建禮制分庭抗禮,他成功了。
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做成。
市政府的職位他不稀罕,他一個讀書人,怎麼能做那種汲汲於名利的事情。所以,沒了那個差事,他也不覺得有什麼遺憾的。
只是來到京城之後,落得這番田地,卻是他不想的。
徐文軒想不明白自己有什麼錯,他不過是不喜歡沈玉嫿,和林清萱相愛而已,有錯嗎。
相反的,沈玉嫿呢,和鳳九檀勾勾搭搭,還害得他這番落魄,那個女人才是蛇蠍心腸吧。
這麼一想,徐文軒又覺得和沈玉嫿離婚,實在是再正確不過的事情了,若是真的和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過一輩子,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鳳九檀,想想那篇報紙,想想*院的那次狼狽,徐文軒恨得牙根痒痒,這件事,他一直記在心裡的,只是這裡是京城,不是洛城,別的不說,他連鳳九檀的行蹤都摸不到,更別提報復回去了。
雙手一抹臉,徐文軒長長的嘆口氣,他是不是應該回洛城去,一切從長計議。
鳳九檀將沈玉嫿他們送回去,在開車返回軍政府,卻收到一個邀請。
電話里曾經的辜校長說話的語氣卻是意味深長。
「鳳九爺,晚上有時間的話賞個臉吧,老夫在舍下備了薄酒,想要誠摯的感謝鳳九爺這些時日以來的幫忙。」
鳳九檀冷冷一笑。「好啊,晚上我一定賞光。」
聽筒里倒是傳出一陣冷笑,那頭的人顯然是氣急了,冷笑一聲,掛了電話。
意料之中的,對方肯定會發難,鳳九檀倒是沒什麼意外,掛了電話,倒也不放在心上,開始辦正事。
敲門聲只響了兩下,喬明曦就推門進來了。
「鳳九,你最近折騰的可真歡。」
鳳九檀抬眼看他,「和你有關係麼?」
「額,沒關係。」
「沒關係你操那份閒心幹什麼,出去吧,我還要辦事呢?」趕人趕得直接的不加掩飾。
喬明曦愕然。鳳九檀已經開始看文件了。「出去請關門,謝謝.」
就這麼就被趕出去了,喬明曦當然不甘心,他才不會出去呢,一定要把最重要的事情問出來。
「哎,鳳九,坦白交代,你和沈家究竟什麼關係,為什麼肯為了那個沈玉端兩肋插刀?」|
鳳九檀直接站了起來,眉眼間是不屑一顧。「和你沒關係。」
上手,拎人,扔出去,關上門,動作一氣呵成,將那個人的聒噪都阻隔在外面,才感覺真的清靜不少。
林清萱的事情連累父親名譽掃地,還失去了大學校長的職位,社會地位和名譽地位。辜素錦心裡難受卻是無能為力。
父親的責備目光和母親哀憐的眼神都讓他心如刀割,腿上的傷還沒好,父親花費了好大力氣才讓他不被再一次帶回監獄。
可是,林清萱卻還在裡面。
那裡面是腌臢的,是邪惡的,如地獄一般,每次想起脆弱無助的林清萱被關在那種地方,辜素錦的心裡都是很不好受的。
可是,父親卻已經說了,林清萱的事情他是萬萬不會管了。
自己還能怎麼辦。除了每天吊著一條腿躺在床~上心痛落淚,好像真的再也做不了什麼。
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通知林清萱的父母了。可視電話打過去,林家二老卻是死活不肯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