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已經定下來的事情再無更改,只是沈玉端還是有所擔心,怕這個欒聿一不好對付,大哥在他手上吃了虧。
只是這些擔心也只是擔心,有些事對他來說本身就是無能為力的,而且,欒聿一的風評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好的,總好過派去一個像上一任的洛城市長那樣的人物比較好。
沈玉端最終還是給大哥打了電話,主要是說兩件事,第一,是欒聿一的事情,將鳳九交給他的關於欒聿一的資料都說給了沈玉臣,沈大哥在那邊沉吟半晌最後告訴他。「這個你別管了,我自會應付。」
沈玉臣這麼說,沈玉端就真的不是很擔心了,大哥自來行~事穩妥,他說了這種話,就代表他已經有所準備。只是另一件事,有點難以啟齒。
沈老二糾結半天,最後還是選擇將鳳九對玉嫿的心思說出來了。
那邊沈玉臣等了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話。
「玉端,你辦事越來越靠譜了,你妹子放你眼皮底下都能被鳳九那隻狐狸盯上,我真是越來越高看你了。」
沈玉端啞口無言,當初引狼入室的是他,誰知道那隻狼不僅趕不出去了,反而貪心不足,想要更多,最重要的是,那隻狼還反過來脅迫他。
沈二哥心裡苦啊,嘴上卻只能打著哈哈。「真的是我疏忽大意了,我也是萬萬沒想到鳳九會有這個心思啊。」
沈玉臣輕輕地嘆了口氣。「算了,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鳳九那個人,你鬥不過他的,被他算計了也是正常的,怨不得你。」
這是事實,在沈玉臣看來,鳳九看上玉嫿,就像呂布愛上楊貴妃一樣,兩個完全不相配的人,怎麼在一起。真的沒想到鳳九會動這方面的心思。
「大哥,那這個事情到底該怎麼辦?」沈玉端最糾結的是這個,他想跟大哥討個主意。
電話那頭的沈玉臣揉揉眉心。「這事,你看著點吧,不要太出格就行,其餘的,隨鳳九的便吧。」
「大哥……」
「你不是他的對手的,他真的想要做什麼,也不是誰能攔得住的,你能做的只是壓著他點不要讓他太過分。」
鳳九那人太過不擇手段。自己弟弟,不提也罷。至於自己,洛城這邊還有要忙的,那人在京城,天高皇帝遠的,更是鞭長莫及,還好鳳九雖然行~事雖然詭異陰狠,但是人品還是信得過的,和沈玉端相反,沈玉臣不覺得鳳九有什麼不好的。
兩人共事近二年的時間,他自認對鳳九還是很了解的。
掛了電話,沈玉臣看著自己面前的報紙,那上面的兩張照片占了很大篇幅,是關於留學生才能品德的報導。
文章寫得很清楚很犀利,作為留學歸來的有識之士,究竟是才學更重要還是人品更重要。
兩幀照片,一男一女,男的是徐文軒,女的則是林清萱。
照片上的兩人被文章批得一無是處,在洛城及鄰近的幾個城市都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這算什麼,以牙還牙,痛打落水狗,不過確實痛快,所以,沈玉端做這些事情不覺得有什麼過意不去的。
至於徐家想拿錢出來擺事,沈玉端只能冷笑,了事,當初和玉嫿離婚的時候怎麼沒想著留上一線,反倒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在玉嫿一個人的身上,現在想著擺平,和解,只能說晚了。
早在玉嫿登上報紙的那一瞬間,他沈玉端就已經在心裡發過誓,不玩得他徐家傾家蕩產,他枉為兄長。
徐家,他就是要一點一點的玩死他們。讓他們生生世世都後悔那樣對待沈家的女兒。
他的妹妹再不好,也是容不得別人半點輕賤的,更何況他妹妹是那麼好的一個人。
徐家商鋪,徐涇川皺著眉頭看著那些黑皮,心中有一萬個不滿意,臉上連假笑都沒有了,向著繼任的新任探長走過去。
「賀探長,這是做什麼,這一連著好幾個月都在檢查我徐家的產業,而且昨天你們剛剛去了貨倉,今天又來這裡。是不是不想讓我徐家把生意做下去了。」
賀探長微微一笑。「徐老爺子,這可怨不得我,在下不過是例行公事,今天早上剛剛接到舉報,說你徐家商鋪藏有違禁物品,我們自然要來檢查。實在對不住,還請您行個方便。」
賀探長嘴上說的客氣,人卻一點都不客氣,當下一揮手,身後帶著的警員已經上前開始了檢查,徐家商鋪的人想攔著,穿著黑衣的警員們都帶著槍,也不多加廢話,只是槍栓直接打開,正對著徐家的夥計們。
有槍的才是老大,夥計們紛紛後退了,誰也不敢上前。
徐涇川心裡的怒氣更盛。轉頭看向賀探長。「賀琨,你說實話,是不是沈家找我的不自在。」
這些事,明擺著的打擊報復,能這麼做的,他能想到的只有沈家,之前一直想著不捅破這層窗戶紙,還能有挽回的餘地,現在想來,一切都是徒勞的,他不是沒做過示好的舉動,可是做了沈家還是照樣不領情,軟釘子硬釘子一起撒過來,讓你完全沒有示好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