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怎麼進來了。」
沈玉嫿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再緊張些。「沒怎麼,就是想看看你今天買的衣服。」
「白天在商場不是看過了嗎?」
「當時就覺得你的衣服比較好看,那個時候也不方便,所以,就想著等回家之後再看啊。衣服呢,拿出來看看。」
沈玉嫿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多了啦,畢竟有些事情還沒確定下來,岑綰綰又不是三歲孩子,還不至於做出自己想像的那種事情來。
岑綰綰嘆了口氣,卻還是將衣服拿出來了,穿給她看。
沈玉嫿的表情有些僵硬,不過還是很快就調整過來了,隨便誇讚了兩句,又囑咐岑綰綰的丫鬟好好照顧她家小姐,就出去了。
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關上的門,岑綰綰的眼底是見不到底的幽深,不像是在看那扇門,卻像是透過那扇門看到了別的東西。
貼身的小丫鬟正在整理衣服,卻不防聽到聲響,回頭一看,確是她家小姐將新買的風衣袖子給撕了下來。
當下有些震驚,叫了聲「小姐。」
岑綰綰回頭看她,卻已經恢復如常了。「這衣服不結實,回頭縫一下。」
將衣服直接扔在了床~上,自己卻是去了浴~室。
剩下小丫鬟看看床~上被撕壞的衣服,再看看浴~室的門,卻覺得莫名的發冷,打了個激靈,不過還是很快將衣服收起來了,想著小姐的話,把衣服縫好了。
只是想起小姐剛才的模樣,小丫鬟抿了抿嘴唇,心裡湧上了一股說不清的懼意。說不上為什麼,明明小姐是一個很和善的人啊。
沈玉嫿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之後換了衣服,本來想著和沈玉端談談,但是,一來時間已經太晚,沈玉端還沒有回來,二來事情多,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任書婉的事,岑綰綰的事情,還有幾個丫鬟的事。
不大,但是瑣碎,而且,聯想到今天晚飯的時候沈玉端的情緒,好像不是很好,貌似不適合談這些事情。
最後還是決定先睡覺了,明天再找機會談。
沈玉端回來的有點晚,得到消息知道妹妹已經睡了,也就打消了和她談談的想法。
不過還是覺得這件事憋在心裡有些難受,也不是難受,就是不知道該怎麼決定。
像鳳九檀說的那樣,不能隨便懷疑別人的真心。可是,這種事情,不是只有真心就能搞定一切的。
鳳九檀真的想娶玉嫿,要面對的阻力絕對不比他和任書婉要面對的少,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他不認為沈玉嫿能降住鳳九。
這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鳳九那麼乖張的一個人,行~事從不按常理出牌,玉嫿哪裡會是他的對手,被他吃干抹淨說不定還在幫人數錢,萬一哪天鳳九厭惡了這段情感,最終吃虧的只會是玉嫿。
沈二爺咂麼咂麼嘴,覺得吃干抹淨不是什麼好詞,最終還是選擇了換個說法,至於換什麼說法,沒想明白。最後只能選擇上床睡覺。
不過心中卻已經有了計劃,和任書婉的事情卻要在年前定下來的,以免夜長夢多,而且,真心喜歡一個人,總會想要給她最直接最可靠的承諾。
娶她過門,無疑是最有說服力的承諾。
任書婉吃過太多的苦,遭受過太多的不公平,這個女子,他想給她呵護,給她依靠,讓她幸福。
至於前路上所未知的阻礙,自有他去披荊斬棘,掃平一切障礙。
沈玉嫿第二天早早的就起來,沈玉端每天都早起,要練武的,這個是沈家的男孩自小就養成的習慣,到現在,也不曾荒廢過。
對於大哥二哥的毅力,沈玉嫿不覺得有什麼,男人嘛,這點毅力都沒有,還怎麼幹大事。
這個時候,找二哥談談,也不失為一個好時機。
洗了臉,換了衣服,去了樓下,卻被一個正在忙碌的身影給驚住了。
沈玉嫿有點發愣,看著面前忙碌的岑綰綰,有些反應不過來。
岑綰綰看到她,倒是嫣然一笑,喚了一聲表姐。還將盤子裡的東西端給她看。
「表姐,你說二表哥會喜歡這個嗎,我親手做的。」笑意苒苒看著沈玉嫿。
玉嫿有些呆,「挺好的。」她不明白這孩子為什麼和以往不同了,感覺一下子變了一個人似得。
岑綰綰缺不滿意:「不是特別好啊,那表哥肯定不喜歡的。」
也不等沈玉嫿說話,就直接端進了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