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又是什麼好東西,送上門的人家都不要,還要來我家的宴會上挑男人,怎麼著,嫁不出去了,著急了,不過你這樣的,我勸你一句,乾脆你也別著急了,因為你這輩子都註定嫁不出去了你著急也沒用。」
喬明書直接戳中樊荏晶的痛處,當下倒引得一片譏笑,樊荏晶不想自己沒有打擊到那個離婚的女人,居然還被喬明書倒打一耙,當即心下大怒,一揚手就要去打喬明書。
成彥見事不好,已經連忙上前,卻不想一隻手比他更快,抓~住了樊荏晶揮下來的手腕。
樊荏晶不甘心的看著那個阻撓她的人,當下冷斥:「你放手。」
對方卻不放手,只是冷冷的盯著她,直到看的她惱羞成怒待要發火,人已經打了個響指。輕聲說道:「音樂。」
奏樂的人不明所以,卻還是本能的開始演奏起來。
那人卻已經用右手攬住她的腰,左手扣著她的手指向舞池中央滑過去。
樊荏晶心有不甘,想要掙脫,那人卻是緊緊的扣著她不容她有半點掙扎,當下只能迫不得已的隨著她跳起來。
華麗的燈光,翻飛的深藍裙裾,冷傲而幽深的目光,沈玉嫿一時間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舞步逐漸加快,音樂也逐漸變得激昂,周圍的人看得呆了,想不到越來越激昂的音樂,卻有人始終能跟上節奏。
相反的樊荏晶就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完全是被沈玉嫿帶著跳的。
腳步越來越亂,腳上被沈玉嫿的小皮鞋也越踩越疼。
想要向人求救,之前跟她在一起的人卻已經被人群擠到外面,完全進不來。
再去看向沈玉嫿,目光之中已經帶了哀求,沈玉嫿卻是根本不搭理她,逕自將舞步再一次加快。
她手上有力氣,和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大小姐比起來自然占了很多優勢。
樊荏晶越發的力不從心,腳上也疼得厲害,當下喊叫起來,只期望這音樂能快點停下來,這場折磨,能快點結束。
沈玉嫿見她這番模樣,卻是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腳步再次加速,這一回,卻是把人差點輪飛起來。看的四周的人目瞪口呆,這樣快速的舞步,就算是,男人也未見能跳的出來,更何況還是沈玉嫿在跳男步。
音樂和沈玉嫿的舞步同時停止,緊接著樊荏晶也被甩了出去。當即滑出舞池,跌出去好遠。
成彥心裡打了個寒顫,這個脾氣,以後九哥豈不是有很多虧要吃。
喬明書卻已經帶頭鼓起了掌,很快,所有人都開始鼓掌了。
最精彩的對決,沈玉嫿從始至終只說了兩個字,卻讓那個女人置身於最狼狽的境地,最完美的反擊。
下堂婦也好,土包子也好,完勝於她。
沈玉嫿沒有廢話,人甩出去了,又恢復了那副安安靜靜的模樣,好像剛才跳舞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
樊荏晶被同伴扶了起來,卻是再也顧不得什麼禮儀優雅了,當即就要破口大罵。
別人卻沒給她這個機會,一身黑色西裝,身材頎長面色冷峻的喬明頤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人群里,揮了揮手,就出現了幾個家丁。
喬明頤的話說的很客氣:「將這位樊小姐和她的朋友請出去,另外,以後喬家不允許她們再上門。」
喬家的家丁動作乾脆利落,將人拖出去的時候順便將人的嘴堵著了。
樊荏晶根本來不及掙扎就被帶走了。
看著一行人出了院子,喬明頤才轉過身來看著其他來賓。
「現在,大家可以繼續了。」目光掃過喬明書,落在沈玉嫿的身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可沒忘記,方才,這人還說不會跳舞,沈玉嫿沒有覺得不自在,跳舞這種事,男男女女的哪裡那麼好接觸。當然不能隨便跳了。
喬明頤什麼都沒說,卻是直接邁步離開了。
鎮山的老虎走了,剩下一群猴子精才活泛了,很快有恢復到先前的歡樂氣氛,好像剛剛樊荏晶鬧得那一出不存在一樣。
喬明書將沈玉嫿拉到沙發上坐下來,兩隻眼睛都要冒星星了:「玉嫿,你太厲害了,說說,你怎麼會跳得那麼好,虧得我還擔心你。」
沈玉嫿微微一笑,卻是有點羞澀:「以前二哥教的時候就覺得挺好玩的,所以,那個時候,私底下一直在練習。」
因為好奇,感興趣,所以,才用心學的。那個時候也沒有配樂,當然就自己打著節奏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