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玉嫿驚奇的是,他這裡居然還放著女式的內衣。外衣都有,嬌~嫩的鵝黃色襖褂,純白色裘皮坎肩,鮮紅的石榴裙。
當下睨著眼睛看著鳳九檀。
鳳九爺有些不安,連忙解釋道:「這個,雖然是給你準備的,但是,我沒有過非分之想啊。只是單純的想給你備著這些東西。」
原來是給自己準備的啊,沈玉嫿垂下眼睛,原諒了他。
鳳九檀最會察言觀色,見她面色恢復正常,就知道沒事了,當下連忙殷勤的放水。沈玉嫿才注意到,這廝家裡的浴缸是真大。
比她家的還大。
想必是躺在裡面會更舒服吧。
鳳九檀一邊放水,一邊在想,玉嫿躺在裡面會是什麼樣的呢?
…………
不用想了,再想下去流鼻血了,連忙放完水,又試了試溫度,覺得可以了,目光轉向玉嫿,本來想說:「你可以洗了。」
可是,不知道怎麼地,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要我給你搓背嗎?」
沈玉嫿仰著頭看他,目光還是迷濛的,好像還沒反應過來。
鳳九爺卻已經站直了身子,「你先洗吧,有什麼需要再叫我。」
話撂下,逃也似地出了門。
再留下來,保不齊會出什麼事。
看著人出去了,沈玉嫿的目光瞬間恢復了清明,臉上的血色也迅速上涌,想想那人說的話,暗罵一聲不要臉。
可是,還是覺得臉上的溫度熱得灼人。
都怪他,好端端的說那些話做什麼。
目光轉向鳳九檀備好的那些東西,抿著唇,伸手摸了摸,質地都是最好的,準備這些東西的人用了多少心思在裡面可想而知。
輕輕地抿了一下唇,想到那個人,卻是不禁呲牙一樂,輕聲咕噥一句「傻~瓜」。
可不是傻~瓜嗎,鳳九檀靠在門上望著天花板,真想給自己一巴掌,舌頭打結了,說出那種話。還好當時玉嫿沒反應過來,不然的話,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她了。
耳朵貼著門,其實什麼也聽不到,但是,總感覺嘩啦嘩啦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弄得腦海里的畫面也更加禁忌。
很快,感覺到了鼻子裡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流出來當下連忙收攬心神,去了書房,弄乾淨鼻血,卻是再也不敢留在樓上了,直接下了樓。
蘇起和葉迷棠終於出來了,兩人不知道是怎麼協商的,現在看起來倒是一切如常,鳳九檀眼尖,還是看出來了葉迷棠的掙扎,不過被蘇起不動聲色的個壓制住了,所以,整個人表情有些憋屈,但是,卻也沒敢做什麼大的動作。
任書婉已經洗漱完畢,乾乾淨淨的一張面孔,坐在沈玉端的身邊。
這是個聰明的女人,鳳九檀記得無意間瞥到過她們倆相處時的狀態,沈玉端都是很服帖的,不過到了人前,任書婉卻是絕對給沈玉端面子的,什麼事都聽他的。
女人愛男人都是這樣的,不會在人前折他面子。
玉嫿,玉嫿必定也是愛他的,不然的話不會和他耍那麼多的小心眼。
不過他喜歡耍小心思的玉嫿。
並且每次都期待著,這樣,才能看到那丫頭的各種面貌。
鳳九檀想,自己大概是沒救了,不僅不生氣,偏偏還挺享受,這就是傳說中的犯賤吧,犯賤就犯賤吧,誰讓自己喜歡呢。
有個詞,叫做甘之如飴,可不就是甘之如飴嗎。
一群人坐到一起,還是挺尷尬的,沒有太多話想說,幾個男人該說的話之前就說完了,現在自然無話可說。
葉迷棠,任書婉,岑綰綰,幾名女子,則是因為一條線串著,三個人才有關係的。
那條線就是沈玉嫿,沈玉嫿不在,任書婉和岑綰綰之間是尷尬,和葉迷棠之間是不熟。自然兩下都無話可說。
一時間整個客廳內倒是詭異的安靜,能聽到的,只有收拾餐桌的聲音。
這樣的尷尬熬了足足有半個小時,一直到沈玉嫿下來的時候才打破這份安靜。
沈玉嫿還是漲了心思的,鳳九檀家的浴缸雖然舒服,但是,她卻不能一直躺著不出來,直到今天外面還有客人,不能怠慢。
洗洗就出來了。
頭髮沒洗,冬天天涼,早上洗了也沒時間去絞乾~它,自己在後面挽了個髻隨便的紮起來,身上則穿了鳳九檀之前準備好的衣服。
黃色襖褂,外罩純白色裘皮坎肩,下~身是一條火紅色的石榴裙。
蘇起看了一眼,覺得這樣一身衣服若是穿在迷棠的身上才會更好看,穿在這個女人身上,白瞎了。
沈玉端看了一眼,這身衣服好像挺值錢的,今年裘皮價格比往年都要貴上一些。
岑綰綰看了一眼,覺得這個冬天好像越發的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