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夫人不幹了:「你不是說走嗎,你怎麼不走了,你去啊。」
鳳大帥直接關燈,對後面的無理取鬧不搭理,閉上眼睛睡自己的覺,睡別處去,開玩笑,他為什麼要去別處睡,這裡,也是他的房間好不好。
丈夫的厚臉皮早在幾十年以前就見過了,鳳夫人自知不是敵手,當下也懶得搭理他,索性同樣背過身去,臉朝著牆裡,不去搭理那個老頭。
兩人各睡各的,都抱著絕對不想對方低頭的心思,可是,不曾想,第二天一早起來,事情就不是這樣了。
鳳夫人枕在鳳淮清的胳膊上,腰上搭著鳳淮清的另一條胳膊。夫妻兩個靠在一起睡得特別香~甜。
鳳九檀第二天早早的就醒了,其實夜裡就沒怎麼睡著。
他這屋子裡一向是不許別人進來的,什麼東西都是自己收拾,沈玉嫿恰恰相反,嘴上說著平等,實際上卻是個憊懶成性的,收拾床鋪這種事一向都是仰仗那幾個丫鬟的。
鳳九檀的房裡,那幾個丫鬟自然是不能進來的,鳳九檀早上也是一陣忙碌,也就導致沈三小姐睡了一夜的床鋪根本沒人收拾。
鳳九爺晚上進了房間,看到了床~上亂七八糟的,才想起來是怎麼回事。
這要是換做別人,鳳九爺說不定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可是對方不是別人,是他心心念念的玉嫿妹妹,自然又當別論,小心翼翼的收好大氅,然後去洗了澡,光著身子就鑽進了被窩裡。
晾了一天的被窩,其實已經涼了,可是,這事放到鳳九爺這裡,就另當別論了。
也不知這人想的是啥,躺在被窩裡不一會兒就滿臉通紅,喉結上下滑動幾下,開始喘著粗氣。
明明屋子裡就他一個人,氣氛卻詭異的曖昧起來。再去看人,已經用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的都給蓋上了。
不斷折騰的鳳九爺想啊,原來自己已經對玉嫿有這方面的渴望了。
果然啊,做不了君子,連思想都是色~色的。
色~色的鳳九爺實在管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一夜都沒睡好,每次睜開眼睛,腦子裡想像的都是沈玉嫿躺在這張床~上的畫面。
明明白天看到的時候還沒有邪念的,現在卻一直心猿意馬,看來果然是要趕緊把人娶回來才是正經事。
早上醒來,第一眼是看到了衣架上掛著的那件大氅,內心的企盼難免又迫切了幾分。
洗漱之後,按照習慣去練武,折騰一個早上,把該折騰掉的火氣全都折騰掉了,心下才舒服一些。
早上慣例的不在家吃,不過去沈家之前倒是打了個電話。
那頭接到他的電話立刻恭敬地喚了一聲九爺。
這邊卻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正在慢慢選著,您不是說什麼都要最好的嗎?」
「沒錯,不怕花錢,錢不夠你盡可以直說,只是東西一定要最好的。」冷冷的聲音,堅定的語氣,電話那頭的人連忙答應著。
鳳九檀屈起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臉色微不可見的紅了一下:「那個床,一定要最大最好最舒服的。」
這個要求,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是愣了一下。
很快想到了這件事背後的深意,當下卻不敢多問,答應著做了保證。
事情吩咐下去了,鳳九檀滿意了。掛了電話,轉身去了沈家。
餐桌上兩個人,正等著他開飯。
沈玉端斜他一眼:「明天要吃,請早。」
憑什麼每天都等著他啊,也不知道這是誰的家。鳳九檀對沈玉端的態度一項選擇無視,只是看向沈玉嫿,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吃過飯,鳳九檀開車送沈玉嫿去了學校。
現在沒有岑綰綰陪著了。玉嫿來來回回的一個人,多好的機會啊,他怎麼會不知道把握。
沈玉端連著沖天翻了兩個白眼,實在是看不上這兩個一直秀恩愛的,欺負他愛人不在身邊嗎?太過分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張羅著讓他住在這裡,引狼入室的沈二爺現在真的是追悔莫及,卻又拿那個男人無可奈何,眼不見為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