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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1 / 2)

鳳九檀微笑著看著那扇影壁,心中卻是一下子鬆快了不少,當下轉會目光,看著已經在前面做了請的姿勢的管家。直接說了一聲「走吧。」就跟著人去了沁安居。

沈玉臣進了花廳,母親和鳳夫人正坐在花廳里嘮嗑,瑾郎在屋子裡玩著皮球玩得正高興,妻子眉眼含笑的看著孩子,見他回來,幾個人都已經有所動作,反應最快的還是瑾郎。小孩子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爹爹。」

林淨蔚也已經站了起來,伸手要接過他脫下來的大衣,被沈玉臣拒絕了,衣服上帶著寒氣,他心疼妻子。跟鳳夫人見了禮,對上母親,卻是好奇:「玉嫿怎麼不在?」

父親不在他倒是能猜想出來,想必是在書房裡,可是妹妹沒看見,沈玉臣倒是有些好奇了。

椅子放在那,沈玉臣卻是不敢坐的,今天一下午,他都是站著辦公的,好在沒什麼大事,有些事吩咐下去就可以了。

可是,還是疼,好在還能忍著,鳳九檀用了巧勁,看著打得挺厲害,其實沒有那麼疼,不過五十下子挨下來,還是很疼的。

「不知道啊,應該還在我院子裡呢。中午的時候就覺得不舒服,我讓她歇著呢!」就算是不歇著,這種場合她也不適合出來,鳳夫人幾次三番往婚事上提,都被她岔過去了。女兒的婚事,她總要細細思量一番才好。目光落在兒子身上,這事,還要聽聽兒子的意見。

這兩人他都是交好的,自然更知道哪一個比較可靠。

這麼想著,沈夫人的心倒是安穩了下來,什麼事就怕沒個主意,有了主意,自然也就好辦了。

屋子裡都是女人,沈玉臣不想攙和她們在聊什麼,比起這個來,他更惦記半年沒見面的妹妹,當下跟兩位長輩告了罪,遞給林淨蔚一個溫柔安撫的微笑,轉身出去了,剛走到門口,身後什麼東西砸了過來,正好砸到他的腰部下面。沈玉臣當即黑了臉。太他娘的疼了。瑾郎玩的那個球順後面滾了過來。

沈玉臣一隻腳勾住球,隨即轉過身去,卻看見兒子呆呆的站在屋子裡,卻是動也不敢動,心中嘆口氣,他就知道是這孩子幹的好事。

小圓球害怕了,臉色有點發白,兩隻手也已經攥成了拳頭,他只想著剛才爹爹都不曾跟自己說話,想要爹爹看到他,所以,才將球扔了過去,現在,看到黑臉的父親,自然是極害怕的。

沈玉臣看他那樣,心裡就已經軟了,沖他勾勾手指。

瑾郎有些猶豫,父親的臉上沒有笑容,他拿不定主意到底該不該過去,最終還是父親的威嚴占了上風,他不敢忤逆,連忙邁著兩隻小短腿奔了過去。

沈玉臣沒有責備他,只是將球放到了兒子手上,鄭重的警告道:「不許再砸人了,知道嗎?」

瑾郎一張小~臉憋得通紅,也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憋著嘴點了點頭,痛快地應了一聲是。沈玉臣也就沒再為難他,讓他自己玩去了。轉身卻是向父母的院子裡走去。

進了院子,就看見父親的書房裡亮著燈,當下倒是不急著去看妹妹了,而是轉去了書房。

沈玉臣敲門進去了,父親再看畫,見他進來,打了聲招呼,語氣卻是溫和關懷的:「回來了?」

沈玉臣點點頭,人卻是走了過去,「您今天又作畫了?」父親的學問做得好,不像他和玉端,讀書不過是為了鑽營,和父親比起來,他們倒是成了俗人。沈玉臣有時候倒是特別的羨慕父親的情懷。可是,也只是羨慕而已,讓他像父親這樣,只專心做學問,他又做不來的。

他還是想做出一番事業來,在這樣的世道里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來,他有野心,這種野心有多大,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的目標很明確,絕對不僅僅是做洛城市長這麼簡單。

不過現在他還年輕,適合蟄伏,而不是貿然前進,這條路或許不好走,但是,他有耐心和毅力,不怕等,也不怕難。

大概是因為自己想要的太多,所以,父親單一純粹的追求反倒讓他珍惜。

他希望父親能一直這麼純粹。

沈知初不知道兒子心裡想的是什麼。自然也就不會多想,兒子問起來,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人招呼過來:「看看,這幅畫怎麼樣!」

沈玉臣走到近前,看到畫上的內容,面上的詫異沒有掩飾住:「不是您畫的!」

這是肯定句,父親的畫他能識得。這幅畫筆法雖然和父親的相似,但是,功力卻沒有父親的畫工深厚,真要說好,也不是不好,一氣呵成,下筆行雲流暢,人物也是栩栩如生,能看得出來,作畫之人是動了心思的。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父親好端端的畫鳳九檀做什麼,而且,還是鳳九檀穿軍裝的樣子。父親都沒見過穿軍裝的鳳九檀。

這幅畫出自誰的手,也就不言而喻了。

沈玉臣身上帶著涼氣,沈知初也不介意,直接倒了一杯熱茶遞給他。沈玉臣喝了一口茶暖了一下~身子,沈知初才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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