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不清,又何必再看呢。
徐文軒沒有再回頭,也沒有回答那位夫人的那個問題。女人等了很久,卻只能看到徐文軒越來越遠的身影。身邊的大漢已經開口了:「七姨娘,上車吧。」
生硬而強勢的語氣,讓人不得反抗,七姨娘有些憤怒。她看著大漢的目光有些兇狠:「叫我夫人!」
她不想被叫做姨娘,那是一個屈辱的稱號,她不求太多,只想保留著唯一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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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罷晚餐,沈玉臣將妹妹直接叫去了自己的書房。
沈玉嫿還以為大哥是要問她和鳳九檀的事情,結果卻不曾想大哥拿出了帳簿,還有一堆文件,交給她。
沈玉嫿懵懂驚異,接過東西一看,卻是幾間鋪子的主權憑證。
「這個,怎麼回事?」她娘交給她的東西不是這些啊,大哥給她的這算怎麼回事。
「你應得的,徐家的那一份。」沈玉臣開誠布公的說道:「徐家的財產充了公,我是一分錢沒貪,但是,你的那一份,卻是不能短了。」
沈玉嫿將東西放回去:「大哥,我都和徐家沒關係了,這個東西,我還拿著它做什麼?」
沈玉臣看蠢蛋一樣看她:「當初從徐家出來,除了你自己的那點嫁妝,其餘的什麼都沒帶出來,這是他們徐家應該給你的,你三年的年華不能錯付。」
的確也是那麼回事,她不欠徐家的,相反的,徐家欠她很多,例如一個交代。
沈玉嫿翻了翻帳目,再看看那幾個鋪子的經營範圍:「這些,都是徐家以前的產業?」不像啊,好像徐家沒有這幾間鋪子。
沈玉臣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白~痴:「我要是真的光明正大的將徐家的鋪子直接給你,你覺得別人會怎麼說,這幾間鋪子是新開的,不過是用徐家的錢開的。帳面上做的乾淨,誰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真的要問起來,也只會是以為我這個做哥哥的給你備的嫁妝。」
沈玉嫿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撅撅嘴,表達自己的不滿,不過東西還是收了過來,大哥的心思不能白費。
沈玉臣見她收下了,臉上有了笑容:「怎麼樣,明天要去看看嗎?」
沈玉嫿點點頭:「正好,今天娘提起來他們給我的另外幾間鋪子,我也直接去看看。我想讓紅袖和碧翹學著去做事。」
沈玉臣對她用兩個丫鬟當管事的不是很理解,但是,卻也沒說什麼,由著她折騰去,反正出了岔子自有他這個做哥哥的兜著,虧不了她。自懷裡拿出一張存票。直接放到妹妹面前:「這是這兩個月那幾間鋪子的收益,大概是因為開的時間太短,所以,收益不是很理想,所以少了點。」
沈玉嫿這個就真的不好意思收了。大哥給她的已經夠多了,她哪裡還能再要,當下將存票推回去。讓沈玉臣自己收著。
沈玉臣白她一眼:「大哥就真的那麼窮,少不了這麼幾個錢,趕緊收著吧,別墨跡了。倒是什麼時候,這錢啊,它都不咬手,別管你以後的路要怎麼走,這個,都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沈玉嫿不說話,眼睛到有些濕~潤,沈玉臣見不得她這個樣子,當下揮揮手,卻是讓她早些回去休息。
沈玉嫿看看時間,確實是不早了,跟大哥道了晚安,卻是轉身告辭,剛起身,沈玉臣就叫住了她:「你的心思,大哥知道,你放心,大哥這一次決計不會再讓你受半分委屈。」
沈玉嫿想不到大哥一直為了這事耿耿於懷,當下搖搖頭:「大哥,我從來不覺得委屈。」
沈玉臣揚眉,沈玉嫿已經說到:「因為有你們一直疼我啊!」
不管發生什麼,不管她遇到了什麼,大哥二哥,爹娘都會第一時間跳出來維護她,有這樣的家人,沈玉嫿從來不覺得委屈。
沈玉臣輕笑出聲,揮揮手,這一次,是真的趕人了:「小丫頭,行了,趕緊回去歇了吧,別想太多。」
目送妹妹離開,沈玉臣一抖袖子,一張紙自袖口掉了出來。將那張紙打開,上面的鳳九檀瞪著兩隻眼睛看著他,好像在說,若是不將玉嫿許配給他,他就和自己沒完一樣。
沈玉臣對著畫像扯出一個冷笑來,個混蛋,他妹妹就這樣被拐走了,可真是便宜了這個混蛋。對著畫像比了比拳頭。嘴裡念叨出聲:「死混蛋,你若是真敢對我妹妹不好,看我不活剮了你。」
畫上的人還是那副德行,兩隻眼睛冷冷的看著他,沈玉臣懶得去解讀那個表情。當下將畫重新收好,卻是將畫小心的包了起來。心中還是忍不住嘆氣,女生外向,這個,真是誰也控制不了的。
在陌生的地方,鳳夫人沒有太多的感覺,這個院子夠大,採光好,屋裡布置得也很舒適,她很喜歡,可以看得出來,雖然那位沈夫人有點陰陽怪氣的,,但是,招待她們,卻是上了心的,兒子的房間在隔壁,她過去看了,那裡也已經燒得暖暖和和的了。只等著人住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