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萱害怕了,當下連忙站了起來,想要去抓沈玉嫿,卻發現,沈玉嫿已經被人攬在了懷裡。
鳳九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手裡拿著槍,剛才郭天嘯挨的那一槍就是他打的。
院子裡的丫鬟婆子要叫,卻被從牆上陸續跳下來的幾個黑衣人給制住了,這是洪門的人,許清明帶來的。
那個護衛被人甩到一邊,他身後的人也站了出來,正是許清明。
這個長相偏清秀的中年男人,狠辣不輸鳳九檀。
沈玉嫿看到鳳九檀,兩隻眼睛放出了光芒,卻只來得及叫上一聲九哥,就昏迷了過去,鳳九檀顧不得其他,連忙將人打橫抱起,看到人穿的這麼少,當即眉頭一皺,那邊許清明 已經進了林清萱的屋子裡,拿出大衣蓋在了她的身上。
鳳九檀想要說點什麼,卻被他制止了:「趕緊帶她走吧,我看沈家小姐的臉色不對。」
鳳九檀點點頭,的確,此時此刻,沒有什麼事情,比他懷裡的人還要重要,這兩個男人一槍打死是在太便宜他們了,若不是事態緊急,他肯定會一刀一刀活剮了他們。、
不過不要緊,這裡還有一個,鳳九檀的目光落在林清萱的身上:「許爺,幫我把她帶回去,我要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許清明點點頭,又指指地上的屍體和院子裡的人:「他們怎麼辦?」
咎由自取,為虎作倀,鳳九檀看到他們,就像看到林清萱一樣的厭惡:「殺人,不知道對許爺來說,費不費力。」
「拿手活。九爺盡可放心。」
鳳九檀點點頭,遲早有一天,他要將這裡夷為平地,不過現在,他要帶著玉嫿離開。
兩人分別之後,鳳九檀抱著沈玉嫿直接從後門離開了。
許清明不是心慈手軟的人,面對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他照樣開了槍。
殺人滅口這種事他做過太多次,所以,不怕被冤孽找到頭上來。
再說了,這些為虎作倀的女人就向鳳九檀說的那樣,咎由自取。
沈家小姐有個什麼好歹,她們都是幫凶。
鳳九檀抱著沈玉嫿出了後院,早已經有車侯在了那兒,車裡的人看到鳳九檀出來,連忙打開車門,鳳九檀抱著沈玉嫿上了車。立即吩咐司機開車。
鳳九檀將人抱得緊緊的,儘管沈玉嫿已經在他的懷裡,可是,他還是覺得不真實,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有想哭的衝動。
天知道,玉嫿失蹤了兩天,他的內心受著什麼樣的煎熬。
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濕熱的液體滴落在沈玉嫿的臉上,鳳九檀小心翼翼的將沈玉嫿臉上的血漬搽拭乾淨,嘴裡卻在不斷的呢喃著玉嫿的名字。
好像只有這樣,鳳九檀才能確定他真的找到玉嫿了。這不是一個夢,兩天兩夜的不眠不休,都已經算不得什麼了,沒有任何東西會比懷裡的這個人還要重要。
鳳九檀將臉埋在沈玉嫿的頸窩裡,他像一個吸食鴉片的人一樣,拼命的吸取沈玉嫿身上的味道。
沈玉嫿若有所感,嘴裡輕喃著:「九哥……」
鳳九檀連忙答應著:「玉嫿,我在這裡,我在這裡,不要怕。不要怕,我在這裡。你平安了,咱們不要害怕了……」往日裡的能言善辯都不見了,只能笨拙的重複著這句話。卻是沒忍住,將沈玉嫿牢牢的抱在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