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檀的眸光更加暗沉,腦海里竭力的想著可惡的林清萱,她是真的應該千刀萬剮的,可是腿腳卻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床邊上,低著頭看著躺在床~上不斷掙扎的沈玉嫿,那裡還會想起林清萱,滿心滿眼都是此時衣冠不整的沈玉嫿。
紅梅花的花心是黃色的,鳳九檀的雙眼定定的看著兩朵盛開在高崗處的的花朵,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他在沈玉嫿的房頂看到的景象。
重重的呼出一口氣里,鳳九檀將雙手伸向了沈玉嫿……
鳳九爺直接將人抱到了浴~室里,浴缸里的水已經放好了,試了試水溫,倒是剛剛好。鳳九檀將沈玉嫿的衣服脫下來,將人放到了水裡。
他不知道這個有沒有用,但是,玉嫿一會要見大夫,她不能這樣衣冠不整。
被放到水裡的沈玉嫿立刻嘶哈一聲,從浴缸里坐了起來。
鳳九檀眼神一暗,卻還是試著安撫人:「乖,玉嫿,洗澡,洗了澡咱們換衣服。」其實他可以叫樓下的女傭幫忙,但是,玉嫿這麼狼狽,應該也不想被別人看到吧。
鳳九檀自認還是很了解沈玉嫿的,這個女人,其實挺擰的,看她洗澡的時候都是自己動手的,就明白了。她不喜歡別人碰觸她。
沈玉嫿卻很委屈的將那隻被踩壞的手伸到鳳九檀的面前。很委屈的說了一聲:「疼。」
原本好好的一隻手被踩的血肉模糊,鳳九檀之前沒注意到,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是別人的血,沒想到原來是她自己的血。當時一顆心就像被人揉碎了又撒上鹽面一樣,疼得不行不行的。
鳳九檀將人按下去,將那隻手抓過來放到浴缸沿上:「玉嫿,乖啊,咱們先洗澡,洗完澡之後咱在處理這傷口,好麼?」
說著話,鳳九爺還上前輕輕地吹了吹,被踩的太狠了,有幾塊皮都掉了,露出~血紅的肉來。鳳九檀越發的心疼,當下更加小心翼翼。
胡亂的洗了個澡,鳳九檀就連忙將人抱出來了,不是沈玉嫿不配合,事實上沾到水的沈玉嫿溫和了許多,受不了的是他,心愛的女人就這麼身~無~寸~縷的呈現在他面前,還被灌了**,任誰都會受不了吧,鳳九檀不是君子,他卻不能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要了沈玉嫿的身子。
鳳九檀將沈玉嫿抱出來放回床~上,正要去給她找衣服穿,門已經被敲響了,是隨後回來的許清明打發上來給沈玉嫿送衣服的人,裡衣外衣都有。
鳳九檀感激許清明想得周全,當下將衣服接了過來,連忙又關上了門,將送衣服過來的女僕關在了門外。
女僕摸~摸鼻子,實際上許爺讓她上來時幫忙的,卻不想人家根本沒打算用她。
給沈玉嫿穿衣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怎麼說呢,這事若是放在婚後,著一定是一件再有情趣不過的事情,可是,現在做來,不過是一種折磨,甜蜜的折磨。
鳳九爺費了好大勁才給沈玉嫿穿上衣服,全程儘量勸自己不要亂~摸,不要亂看,不要亂想,可是,還是沒忍住,亂~摸了兩下,順遍有亂看了兩眼,再順便開始胡思亂想。
鳳九爺當時就想,柳下惠的坐懷不亂究竟是因為他不*還是因為他是斷袖,對於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這簡直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鳳九爺想起了在軍校里做的那些非人的訓練,可是,現在才覺得那些訓練比起給自己的女人換衣服來簡直是不值一提,這個,太折磨了。
僅僅是幫沈玉嫿將寢衣穿好,已經是要了他半條命了,好像打完一場仗,這其中還要竭力壓制沈玉嫿的各種不安分。
這邊鳳九檀剛幫沈玉嫿穿好衣服,門就被敲響了,是醫生到了,鳳九檀幾步走過去將門打開,有連忙回到了床邊。
表面上拿著涼毛巾給沈玉嫿降溫,實際上是掩飾自己已經**的**。
這不是啥體面事,他要臉。
身後醫生跟許清明一起進來的,許清明沒有走得太近,只是在門口站住了腳步:「沈小姐不要緊吧,有沒有好些?」
鳳九檀不知道該怎麼說:「就算好些了吧……」
許清明不是很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再說了,鳳九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乾脆了,好像沒有過。
心存疑慮,不過男女有別,慢說那是鳳九檀的未婚妻,就算是別家的千金小姐,他也不好深問,只是看著眉頭深皺的鳳九檀出言安慰道:「劉大夫是聖彼得醫院的主任醫師,他的醫術很高明的,你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