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清明見識過的玩的最精彩的殺雞儆猴。看來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也並非沒有用。
那是鳳九檀第一次出現在械鬥現場,也是唯一的一次。
因為過後不久,他就將兩位話事人請到了一起。
進行了一次密談。
許清明看著手裡拿著水杯的鳳九檀,無論如何,也不能將眼前這個人和那個嗜血閻羅聯繫在一起。
「女人,不能這樣慣著,會慣出毛病來的。」他更想說這個樣子,會讓女人不知天高地厚,一心想要踩在男人的頭上的。這樣兒女情長的鳳九檀,讓許清明覺得可惜。
在他的心目中,鳳九爺不該是這樣圍著一個女子轉的。
鳳九檀看看手裡的水杯,再看看許清明,他不想解釋什麼,但是,他不想讓人將玉嫿想偏了,所以,難得的,還是作出了解釋:「這是愛,不是慣著。」
因為有愛,所以,才會想著寵著她慣著她,按照自己的本心去對待她。
許清明搖搖頭:「你們年輕人,一時的頭腦不清總是有的。」他想說這是小孩子的玩意,可是想想對方是鳳九檀,就將這句話收了回去。
他還是決定包容了。
鳳九檀輕笑:「如果這真的是頭腦不清,恐怕不是一時的事了。」
許清明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鳳九檀這個樣子,簡直讓他不敢相信。
許清明若有所思的看著樓梯上鳳九檀的背影,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來。
早上五點,許清明就被鳳九檀叫了起來。
那個時候鳳九檀還穿著睡衣,身上還帶著歡~愛過後的痕跡,可是,鳳九檀的神情卻是一如既往的冷峻:「去通知欒聿一的人,讓他們趕緊出城。」
許清明雖然是老江湖,但是,對這種事他還是不懂的:「我們不一起走嗎?」
畢竟是一起來的。
「這邊出事了,他們目標太大,萬一被上面的人知道他們在這裡出現過就不好了,玉嫿現在病成這樣,自然要等她身子好些我們再走。」
許清明那時候還是有些不明白的。他現在琢磨明白了。
所有的事情包括打聽消息,郭公館救人,都是他們做的,欒聿一的人自從來了之後就被鳳九檀給忽略了。他們雖然是奉命而來,但是對這個曾經撞傷他們督軍的人自然也是沒什麼好印象的。所以。鳳九檀不帶他們一起,他們自然也就不將鳳九檀放在眼裡,但是又不能違抗督軍的命令,所以,還是去私下打聽消息去了。他們自認為做得隱蔽,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但是,他們的身份還是被有意無意的泄露出去了。
他們打聽到沈玉嫿是被誰劫走的時候,鳳九檀已經將沈玉嫿帶回來了。
他們成了幌子,所有人都知道洛城的欒督軍在找一個人,但是,卻不知道真正找人的是鳳九檀。
殺了郭天嘯的也是鳳九檀。
許清明點點頭,表示自己立刻去辦。
鳳九檀沒再多說什麼,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那些人自然是走了,既然沈家小姐已經找到了,他們自然再也沒有必要留在這裡。許清明再將事情一說,他們也怕給督軍惹上麻煩,所以,立刻就動身了。
鳳九檀在嫁禍,但是他又什麼也沒說過,甚至一句污衊的話都沒說過,欒聿一的手下就成了郭公館血案的嫌疑人。
郭天嘯雖然死了,但是,她的正室夫人還在,那個婦人。可不是普通的內宅夫人,她原本也是鬍子起家的。在道上也是有點名聲的。後來嫁給了郭天嘯,表面上相夫教子,實際上餘威猶在。
雖然管不住郭天嘯的下~半~身,但是,卻當了郭天嘯軍隊裡的小部分家,現在郭天嘯死了,她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也不會哭哭啼啼的給郭天嘯號喪。
只是一邊將郭天嘯的喪禮辦起來,一邊派人四下打探兇手。
欒聿一的人凌晨出城,成了最大的疑犯,雖然他們沒有被抓~住,但是,已經徹底的吸引了那個女人的注意力。
最關鍵的一點是沒有人知道郭天嘯的七姨娘綁架了沈玉嫿。
鳳九檀這一手,顯然又是玩得很漂亮的,可是許清明還是想不明白,萬一欒聿一發起火來,要占了平城,鳳九檀豈不是等於白白的將平城送給了他。
後來許清明才知道,鳳九爺壓根就沒想過將平城送給給任何人。
他既然說出來要將郭家夷為平地,就真的夷為平地了。不過那是後話。
現在的許清明想明白鳳九檀玩的手段之後倒也不那麼糾結他的兒女情長了,這個男人的果斷狠辣還在,所以,他的私事他也就真的不操心了。
雖然許清明是這麼打算的,可是,看到剛進去的鳳九檀再一次下得樓來,進了廚房,端了粥和小菜出來,還是有些坐不住,想要說什麼,可是,看到鳳九檀冷冷的目光又將話咽了回去。
許爺默默地轉過頭去,假裝沒看到。
鳳九檀這一次出來,沒有被人嘮叨,心情好了不少,回去再看到沈玉嫿的時後眉眼間又全都是寵溺和關心了。
將粥放到床頭柜上,有些抱歉:「今天只讓廚房準備了這些,你要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