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初一聽這話,連忙走過去,焦急的詢問到底哪裡不舒服。
林淨蔚也走了過去,岑綰綰卻只是對她扯出一個客氣的笑容來。轉而對著自己的母親說道:「大概是受了涼,總覺得頭疼,我想先回去休息。」
事實上是因為沈玉嫿的屋子裡有任書婉,她雖然現在對沈玉端已經熄了心思,但是,見到任書婉,難免還會覺得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她和沈玉嫿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的親密了,所以,越發的覺得不舒服,哪裡知道一走出門口,就聽見自己的母親說的那番話。
岑綰綰是個要臉的,她自然不希望母親她的事情在這個場景被大肆宣揚,所以,只能找了這麼個不是藉口的藉口。
沈清初畢竟不蠢,女兒是她生的,很快她就想通了其中的關節,當下卻是狠狠地剜了林淨蔚一眼,扶著女兒離開了。
原本走開的丫鬟看見主母扶著小姐出來,也連忙走了過來,扶著兩位主子離開了,原地徒剩下林淨蔚一臉的疑惑,她覺得自己沒有說岑綰綰什麼啊,為什麼母女倆的神情看起來那麼不對勁。
林淨蔚想不明白,也就在自家丫鬟的攙扶下,去了前院,婆婆雖然關照過,不讓她太過勞累,但是,她還是應該到前院去看看,那些長輩女賓,還是不可以怠慢的,也不能處處讓婆婆操心,她總要去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是她能幫上忙的。
任書婉身負重任,所有人的添妝完畢了,她才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拿出來,將一個大的檀木盒子放到沈玉嫿面前打開,指著裡面的東西道:「這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這裡面還有其他同學讓我捎來的。」
這些同學自然是從喬明書的嘴裡聽到沈玉嫿成親的消息的,自己不能親自來,所以,就備了東西讓任書婉帶過來,這其中,自然是包括喬明書特地為沈玉嫿準備的禮物。
裡面的東西到不說又多金貴,但是女孩家送的禮,總是心思精巧的,沈玉嫿一眼看過去,倒覺得每樣都是她喜歡的,笑著對任書婉道了謝,任書婉卻是連連推拒:「這可當不得,我不過是個押鏢的,這些東西,都是別人的心思。」
沈玉嫿也笑了:「那我更要謝謝你了,若是沒有你這個押鏢的,這些禮物,怎麼就能到了我的面前。」
任書婉敲了敲她的額頭,輕嗔道:「你啊!」
臘月十六,沈玉嫿出嫁……
沈清初和林淨蔚鬧了不愉快,送女兒回房之後終究還是取了前院,她畢竟是這家的姑奶奶,有些場合,卻是不能避開的,所以,林淨蔚前腳到了前院,剛剛給那些長輩見過禮,她後腳也就到了,卻不想一進門,就聽見沈夫人在和女賓們念叨著:
「我這兒媳婦,一貫是個好樣的。我年紀大了,本來想享幾天清福的,可誰知剛好趕上淨蔚有了身孕,所以啊,這當家的事情就只能拖到淨蔚將孩子生下來之後再交給她,這個時候,我是萬萬不敢勞煩她的!」
沈夫人說這番話卻是有原因的,她本來是真那麼打算的,若不是因為林淨蔚懷了身孕,府上的事情早就交給她打理了,她不是一個刻薄的婆婆,家裡兩個兒子,二兒子不在身邊,家裡的大權遲早是要交到大兒媳婦手上的,她斷斷沒有死攥著那點權利不撒手的理由,換句話說,她雖然生性好強,卻也是願意過那種不操心的日子的,更何況今天這個場合,林淨蔚的娘家人也在場,她將這事說出來,自然也是為了給林淨蔚掙點臉面。
林淨蔚沒想到婆婆這麼說,當下連忙推辭。
沈夫人卻是連連擺手。
林夫人自然也是百般謙讓,誰都不是傻~子,不會做出那種蹬鼻子上臉的事情來,親家母這麼說了,固然是給了她們十分顏面,林家門第原本不如沈家,現在,沈玉臣年紀輕輕,身居高位,前途自是不可限量,更何況還和西南的大軍閥做了親家,他們家裡嘴上不說,心裡卻是在擔心的,怕女兒在沈家受了委屈,現下,沈夫人這番話說出來,無異於給了她們家一顆定心丸吃,再回想一下沈玉臣對林淨蔚的處處體貼照顧,心裡原本的那點擔心也就煙消雲散了。
林夫人的心思沈夫人如何看不出來,同樣是當娘的,同樣生了女兒,最怕的是什麼,還不就是怕女兒在婆家受了委屈,推己及人,她又怎麼會不為林淨蔚多想想。更何況林淨蔚又真真是個好樣的,性子隨和溫婉。她一直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