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斜著眼睛看他。
二表叔戳戳我的臉頰:「你說你咋就和那隻狐狸一模一樣呢?」
狐狸是什麼,我不知道,不過臉頰被他戳得挺疼的。偏偏是個長輩,我又不能忤逆他。只能瞪著他了。
二表叔壞笑的問我:「你說,你爹會相信你嗎?」
我不知道!
「這些啊,都是你爹玩過的,不過他玩這些的時候比你大,所以,挨打的時候能滿院子的竄,可是,你就不行了,你才三歲,小胳膊小~腿的,你要怎麼跑?」
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連忙跑了出去,二表叔在後面叫我我也不答應,開玩笑,這個時候,躲起來最要緊的,上一回,被父親打屁屁,可是記得很清楚,著實疼了好幾天呢。
我躲回了父母的院子裡,進了居室,藏在了桌子底下。
很快就覺得這裡其實不安全,這不是很快就會被父親找到。
這裡不行,這個家裡都是父親的地盤,無論我躲到哪裡,都會被他找到的。
我試想一下,父親怒氣沖沖的樣子,果斷決定逃走。
不過要走,我卻不能就這麼走了,多丟人,當下拿出紙筆,在上面寫著:「我走了,不要找我,以後我還會回來的,這裡的地盤是我的。」要走,咱也要留下個字條,告訴他們,我這不是逃走。
「我走」兩個字不會寫,不過機智如我,怎麼會被這點小事難倒呢,當即劃了兩個圓圈代替。
「要找我」三個字我也不會寫,不過我這麼聰明,當然知道一律用圓圈代替。當然,其餘的字也用圓圈代替。
寫完之後,我仔細檢查了一下:「OO了,不OOO,OOOO會O的,這OOOO是O的。」
很好,我對自己的字條非常滿意,不過現在缺的就是盤纏了。
我記得前些日子紅袖姨姨和悉武叔叔他們回東南的時候母親特地將紅袖姨姨叫到了這間屋裡來,給她拿了錢,還說什麼窮家富路的,多帶些錢方便。
現在輪到我要走了,自然不能就這麼空手走,我不知道母親的錢放到哪裡,我卻知道哪裡有值錢的東西。
母親的梳妝檯的抽屜里,全都是首飾珠寶。這些東西,應該會值錢吧。
不管了,我索性抓了一把放進我的手帕里,仔細的包好然後藏在了懷裡。
所謂財不露白,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懂得。
我是這個家的小少爺,要走,去哪裡,自然沒人攔著我,一路出門,卻不巧正遇到一大家子的人都往出走,父親看見我,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就是這個眼神,我就知道了,今天若是不走出這個大門,我一定會挨打的。
表哥不在,我不知道他和大傢伙說了什麼,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要走的。
二表叔看見我,還特地湊了過來,捏捏我的鼻子,賤兮兮的說道:「你走運了,小子,你~爺爺奶奶來了,你有靠山了。」
我對此十分鄙視。
二表叔就是蠢,這一點,他遠遠比不上父親,我父親就曾經說過:「靠山山倒,靠水水干。」所以,求靠山什麼的都是沒有用的。這年頭,只能靠自己。
正想著呢,我感覺自己的小身子就被抄起來了,抱著我的正是外公。點著我的額頭說道:「這孩子,小胳膊小~腿的,小心絆倒了。」
他老人家的鬍子被風一吹,飄啊飄的,飄到我的臉上,怪痒痒的,我索性用力一拽,卻不想外公連忙捂住嘴角,皺著眉頭連勝哎呦:「別拽別拽!」
我連忙鬆手,同時也感覺到了一道目光正冷冷的看著我的方向,不用說,我也知道是誰了。
當下趴在外公的懷裡,不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