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里未必沒有給程敟台階下的意思,這麼一個包,就算是扔了他也不會放在眼裡,當然也不可能去退貨。
程敟沒說話,當然也沒有要的意思。
兩人一時誰都沒有說話,邵洵沒有按照回家的路線走,駛了一會兒後將車駛進了一條路邊的小道,停下了車來,解開安全帶,低笑著說:「不要就不要,生什麼氣?不喜歡包,想要什麼,告訴我,嗯?」
他說著就伸手去解程敟身上的安全帶,語氣曖昧而又漫不經心的,顯然沒怎麼當成回事。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他的靠近,程敟的心仍舊砰砰的跳動著,像是要蹦出來一般。他溫熱的氣息迎面而來,手也很自然的攬在了她的腰上,一雙暗沉的眼眸裡帶著欲色,聲音低低沉沉帶著些誘哄的味兒。
程敟抓住了他的手,抿了抿唇,說:「邵律把我當成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妓?」
邵洵緩緩的鬆開了手,顯然是覺得掃興,說:「我從沒那麼想過。生那麼大的氣幹什麼?你要不喜歡我以後不送行了吧?」
第70章 刁難
他摸出了一支煙來點上,靠在椅子上看著微暗的燈光下程敟秀美的側臉,似笑非笑的又說:「女人不都是最喜歡這些東西麼?你什麼都不要圖什麼?」
他的語氣輕佻又帶了幾分玩味。
程敟完全沒想到他會冒出那麼一句話來,氣得直咬緊了嘴唇,抬眸看向他,說:「你是不是覺得任何人和你……一起都是有目的的?」她有些難以啟齒。
邵洵吐了口煙圈,臉上的笑容寡淡,說:「難道程記者不一樣?」他說著稍稍的頓了頓,接著又說道:「我這人麼,職業習慣,什麼事喜歡算得明明白白的。越是無欲無求的,往往代價都高昂,我恐怕付不起。」
明明是他先來招惹他的,現在卻又是一副商人的嘴臉。果然不愧是出身商賈之家的精英律師。
程敟自覺得無比屈辱,她將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給憋了回去。她是想說無論他怎麼想,她從沒想過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可這句話要出口卻又那麼沒底氣,她已經從他身上得到了利益,頌安投下的那廣告,如果不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怎麼可能會落到她的身上。
這真真是拿人手軟,就連硬氣的話也說不出口。程敟的眼淚到底還是沒能忍下,從面頰上滑落。
邵洵掐滅了菸頭,沒事兒人似的伸手要去給她擦眼淚,低笑著說:「我不過就隨口一說,那麼較真幹什麼?」
程敟避開了他的手,伸手打開車門就要下車去。
這女人還真挺不識好歹,邵洵頓覺得乏味,鎖上了車門,要笑不笑的說:「這兒離得那麼遠,你打算走到什麼時候回去?」
他發動了車子,倒回了岔路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