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駱姣很安靜,睡著就沒有醒過。倒是程敟不知道是在陌生的地兒還是怎麼的,遲遲的睡不著,直到天亮才眯了會兒。
程敟得送小孩兒去幼兒園,早早的就爬了起來。她本是想叫醒駱姣的,但見她睡得沒忍心,給她留了紙條,又給她調了鬧鐘,這才匆匆的趕回家去。
為了減輕佟姨的負擔,以往每天早上她都要起床做早餐。今兒是來不及了,於是在外邊兒買了早餐帶回去。
稍後她在送小傢伙去幼兒園的路上接到了駱姣的電話,說她已經去上班了,讓她不用擔心。大概是怕程敟問什麼,她笑嘻嘻的向她道完謝就掛了電話。
失眠讓程敟無精打采的,大清早就喝了咖啡提神,站在茶水間裡發呆。她不知道施啓安在耍什麼把戲,但駱姣同他在一起她是不放心的。試圖找點兒真憑實據遞到駱姣面前,讓她看清楚施啓安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自己被算計的事兒口說無憑。
但施啓安做事謹慎,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她竟然什麼都沒有查到。
正走神時徐晨過來,拍了拍她的肩,笑著問道:「大清早的發什麼呆呢?」
程敟回過神來,說了句沒。
她定著倆大大的黑眼圈,徐晨呵了一聲,問道:「沒睡好,最近壓力大?」
拆遷那邊的熱度一直都挺高,有很多人都在關注。在那幾期的報導之後,為保持住熱度,老戴讓他們接下來的稿子不能走俗套路線,一定要新穎吸引眼球,得繼續吸引住大家的目光。她交了幾篇稿子上去他都不滿意,現在已經焦頭爛額了。
程敟點點頭,無奈的苦笑。徐晨也沒辦法,只能對她投去同情的目光,說老戴就是這樣,逮著一隻羊可勁薅毛。
程敟的心思其實不是在這上面,想起徐晨消息靈通,遲疑了一下,問道:「榮晟的施副總你認識嗎?覺得這個人怎麼樣?」
徐晨沒有問她怎麼會問起這個人,想了想,說:「風評一直不錯,但據我所知,這位施副總幼年喪父,家裡好像不怎麼樣。好像上學都是人資助的。」她說到這兒意味深長的看了程敟一眼,說:「一個毫無背景的人,在榮晟那樣的大公司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副總這個位置,可想而知其手段。」
她的點評犀利,說完有人進來,她沒再說別的,端著咖啡走了。
程敟又站了會兒,長長的吁了口氣兒,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在辦公室里呆著是沒有稿子的,她在開過晨會後就去了舊城區那邊。已經打過官司,但舊城區這邊的變化並不大,倒是已經通了水電。但拆了的地兒已經無法復原,仍舊是一片斷壁殘桓,生活環境也很差。不知道是得了人的授意還是怎麼的,時不時的還有流氓無緣無故的來鬧事打雜,雖是也報警,但每每民警過來那些人就已經跑掉,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