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邵盛威只育有一子邵嘉逸,這位是真會玩兒,花邊新聞不斷,公司里的小姑娘們也沒少招惹,就是一紈絝公子哥。
開車的老許三十來歲,瘦高個兒,說應該是邵大和邵二,但也說不定,他也只是聽劉總那邊隱約的聽了一句。
邵馳已婚,於是八卦都落到了邵洵的身上。這位小老闆人雖是才剛進邵氏,但邵氏里關於他的傳聞卻不少。撇開他原來打過不少出名的官司不談,大家最好奇的應該就是他遲遲的沒有結婚這事兒了。
邵氏的幾位公子哥,皮囊都不錯,又加上家世優渥,沒少有各種緋聞女友。他當然也不例外。但是,他同那幾位不同,那幾位有傳過各種聯姻之類的消息,唯獨他沒有。
據說他曾有過一個感情很深的女友,但在兩人要結婚時,對方在出差的途中出了車禍,當場死亡。至今他照拂著女方的家人。身邊雖是從不缺女伴,但卻沒有一個長久的。有人甚至暗暗的猜測女方的那場車禍邵家恐怕動了手腳,否則,那麼多年,他怎麼一直不肯進邵氏工作。
程敟雖是同邵洵在一起也有那麼久了,還在頌安待過一段時間,但這些事兒卻從沒聽過。
齊微和老許幾人八卦的起勁,回頭見程敟茫茫然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說:「程姐,你不會是被嚇到了吧?你怎麼就那麼單純,咱們公司啊,以後你還有得見識。」
她說得意味深長,那幾人也都笑了起來。但到底不知道這位新來的小老闆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幾人說了幾句後都默契的不再說這事兒,轉移開了話題。
路上果然堵了車,好在是提前出發的,到地兒時對方還沒到。倒是邵氏的兩位小老闆都到了,不過邵洵並沒有過來,來的是邵馳和邵嘉逸。
邵馳不苟言笑,邵嘉逸顯然已和幾個小姑娘都很熟了,見面便油嘴滑舌的逗起小姑娘來。在視線落到不起眼的程敟身上時,他笑了笑,問肖助理,說:「來新人了?」
肖助理便叫過程敟打招呼。
這邊沒說幾句,得知客戶的車已經到了,便到外邊兒去迎客戶去了。
這一晚推杯換盞,饒是程敟這種不起眼的小角色,也都被灌了不少酒。這酒桌上的應酬純屬就是在灌酒,喝得越多仿佛才會越盡興。她偷偷的到洗手間去吐了兩次,後邊兒沒再那麼老老實實的喝,這才勉強撐到最後。
這樣的酒局,通常都還有下半場,由幾個領導親自陪同,她們則是原地散場,各自回家。
程敟已於一個星期前搬到了徐晨所住的小區,不大的兩室,房子是新裝修的,房東急租,價格並沒有比程敟租的一室高多少。她那邊離得遠她也迫切的想要搬家,價格雖是沒在她的預算範圍內,但還是咬牙租了下來。
房子同徐晨是在同一棟,不過她在七樓,徐晨在十六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