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敟求之不得,連連的向人道謝,並保證如果自己的生意成了,一定再給他包一個大紅包。
留下電話,她這才往駱姣家裡趕。她身上的衣服昨天就已經沒有換了,本是想回家換衣服的,但這一去一來太浪費時間,她放心不下駱姣,只得作罷。打算明兒再早早回去,換了衣服再上班。
她去附近的超市買了菜,到時駱姣已經回來了。她孕期情緒不穩定,加上一切都是未知,整個人懨懨的,只打了招呼便回了房間。
雖是廚具什麼都有,但她顯然沒開過火,東西都是嶄新的。程敟做了三菜一湯,又切了師母給的小菜,這才去敲駱姣房間的門,讓她出來吃飯。
也許是飯菜還算合胃口,她今兒吃了不少。飯後程敟給洗了水果,駱姣卻沒動,輕輕的說道:「師姐,我沒事,跑著麻煩,你明天別過來了。」
程敟沉默著沒說話,隔了會兒,才艱難的開口說道:「姣姣,這事兒,應該告訴老師和師母。」
駱姣聽到這話抬眸看向她,唇角浮現出一抹譏嘲來,說:「告訴他們又能怎麼樣?他們又能幫得了我什麼忙?師姐,我知道你是怕以後我爸媽怪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你知道。以後你別再過來了,就當不知道,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她雖是嘴硬,眼淚卻是在眼眶中打著轉。
程敟看著她倔強的樣兒,既心疼難過又無力。她也算是看著駱姣長大的,無論是大學幾年,還是後來,她父母都待她不薄。在心裡,她早已將她當成了妹妹一般,又怎能像她說的那樣不聞不問?
她試圖想說點兒什麼,但話到了嘴邊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默默的起身去收拾廚房。待到回客廳里時,駱姣已經回房間了。
程敟昨晚一夜未睡,早已疲憊不堪,收拾好後調好鬧鐘倒在床上,沒多大會兒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聽到有嗚咽聲。那嗚咽聲斷斷續續的,起先她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待到腦子清醒了一些,她才意識到可能是駱姣在哭。
她很快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出去,那嗚咽聲更加的清晰,是從駱姣的臥室里傳出來的。她猶疑了一下,推開臥室門,床頭檯燈開著,駱姣蜷縮著雙膝坐在床上,不停的流著淚,身影單薄又可憐。
程敟的心裡難過無比,上前去,緊緊的將她摟到懷中。她更是自責,卻也更恨施啓安那個沒擔當的男人。
哭了半天,駱姣總算是睡了過去。程敟也不管是不是半夜,再次找出了施啓安的電話撥了過去。他自然沒有接,程敟又給他發了簡訊,告訴他,如果在明天他不回電話,她就會鬧到他的公司去,到時候看誰沒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