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各說紛紜,程敟卻知道邵洵絕不是這樣的人。但他讓公事蒙受損失這事兒是真真的,她猜測他應該是受了陷害。否則以他的手段,怎麼可能接二連三的出事。
邵洵出事,得利者是邵馳一黨。他在邵氏多年,雖是沒有亮眼的成績,但同樣也未出現過大過錯。這世界從來都是錦上添花多,雪中送炭難。這樣的平庸在這時候也大獲誇讚,誇讚邵馳有守將之風。
一時間邵馳一黨風頭無倆。
程敟這樣的小管理層,想打聽消息也無處可打聽,只知道邵洵停了職,但具體會怎麼處理,還未通報。
她有心關注這事兒,猶豫了一下給林巍打了電話。但林巍大概是在忙,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點兒什麼他就掛了電話。
無論邵洵那邊怎麼樣,她顯然都是幫不上忙的。就連問也顯得那麼多餘,於是只默默的關注這事兒。
有了團建上邵嘉逸的青睞,底下的人有所顧忌,她吩咐起事兒來不再那麼艱難。但她才剛接手,事情多得仍是亂如麻,她常常加班到深夜,還得見客戶應酬,只覺得疲倦無比。
這天還在加班,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是林巍打來的。有自己辦公室的好處就是遇到不方便的事兒時不用再找隱蔽的地兒接電話了,她很快接起了電話來,叫了一聲林助理。
林巍的語氣有些急,開口便說道:「程敟,你能不能到邵總家裡去看看,我從早上給他打電話到現在他都沒有接,我現在在外地,趕不回去,他最近心情不好,我擔心會出什麼事。」
程敟的心裡一緊,聽到這話立即就開始收拾東西,說道:「好,我馬上過去,晚點兒再給你打電話。」
她收拾了東西快步下樓,到樓下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還好不算大。她沒有再倒回辦公室里去拿傘,將包頂在頭上一路小跑著往路邊去打車。
她的心裡著急,一路催著司機快點兒。在路上也給邵洵的手機打了電話,但均無人接聽。
車子駛到邵洵所住的地兒,她付了錢連零也沒讓司機找就匆匆的下了車。上樓去敲門,但裡邊兒並沒有任何回應,她甚至不敢肯定邵洵是否在家。
她只得給林巍打了電話。
林巍告知她物業那兒有備用鑰匙,讓她等著,他給物業打電話讓送鑰匙過來。
這麼耽擱來耽擱去,程敟進門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她對這兒是熟門熟路的,進屋後剛要直奔臥室,就見邵洵頂著一張蒼白的臉走了出來。
他見著程敟也嚇了一跳,視線落到她手中還拿著的備用鑰匙上,啞聲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程敟見著他完好無缺的站著,一顆心才穩穩噹噹的放回了胸腔里。她多少是有些尷尬的,解釋道:「林助理打不通您電話,讓我過來看看,我敲了很久的門你都沒應,林助理就讓物業送了備用鑰匙過來。」
她說著將鑰匙輕輕的擱在里一旁。
邵洵的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輕描淡寫的說道:「手機關了靜音,沒聽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