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滿面陰沉,伸出指腹摸了摸臉,血跡沾染在指腹上。他的眼眸里深深沉沉,是暴風雨欲來的前兆。
程敟反應過來,奪門就要逃。但手才剛放到門把上,人就被逮了回去。邵洵輕而易舉的就將她制住,直接將她帶往臥室,冷笑著說:「我看是給你幾分顏色你就真要開染坊,欠收拾了是吧?」
程敟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給他破了相,她不敢再在此刻激怒此人,也知道落在這人的手裡絕不會有自己什麼好果子吃,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掙扎,但並沒有用。男女之間體力的懸殊讓她在邵洵的手中跟老鷹捉小雞似的,不費吹灰之力便得逞。
程敟閉上眼睛不願意去看他,卻被他強迫著睜開來。他一直都很有手段,這副軀體很快便淪為了階下囚,她恨自己放浪,兩行清淚緩緩的落了下來。
邵洵倒是難得溫柔的替她擦去,低笑著說:「動手的人是你,你還委屈上了是吧。」
他將他受傷的那半邊臉給程敟看,她恨恨的將臉別到一旁不肯就範。
邵洵不再管她,做起了自己的事兒來。
這一晚結束得倒是意外的快,她不肯配合邵洵興致缺缺的。到了後邊兒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再哭,長城就要被你淹了。」
程敟抽泣著,恨恨的看著她。只可惜兩腮帶淚梨花帶雨一點兒威懾力也沒有。
邵洵忍不住的想笑,抽出紙巾遞給她,說:「擦擦鼻涕。上門興師問罪的是你,罵人的是你,打人的也是你,我都沒委屈你委屈什麼?」
他從一旁的煙盒裡拿出了一支煙來,摸了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接著說道:「我和你老師合作,是你情我願,我又沒有強迫他,你替他討什麼公道?我在你眼裡就那麼萬惡不赦?」
程敟來時滿腔的憤怒,被這人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一說,就有些心虛了起來。她拿著紙巾用力的摁著鼻子,反駁道:「你那麼多人不找,為什麼要找他?」
邵洵冷笑了起來,說道:「為什麼一定是我找他,不能他找我?」
這話問得程敟啞口無言,一時沒了說的,呆呆的看著他,後知後覺的問道:「是老駱找你的?」
邵洵並沒有正面回答,淡淡的說道:「我吃不了人,也賣不了他,總之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說著不再管床上的程敟,隨手拉了浴袍披上,咬著煙往外邊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