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次也算是不歡而散,程敟送了她到家便離開,回到家時已經是十二點多了。她沒有睡意,也不想睡覺,找出了一瓶酒來打開,獨酌起來。
幾杯酒喝下去,胃裡火辣辣的,她不自覺的就想起了徐晨說的老丁自殺的事兒來,就連難過也是那麼的無力。肉肉強食,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你怨誰都沒有用,只能怨自己不夠強大。
那些不好的記憶紛紛而來紛至沓來,如果不是因為白髮人送黑髮人,佟伯伯不會英年早逝,而佟姨也不會病痛纏身,即便許多年過去,那時候的黑暗仍像是在眼前,窒息的悲傷和疼痛像是刻入骨子裡一般,稍稍一動,便會湧現出來。
她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下。火辣辣的液體沿著喉嚨滑下,她閉著眼睛靠在了沙發上。
周一上班,她就被通知出差。這次出差太過突然,只讓她收拾行李趕去機場會合。她甚至不知道是和誰一起。
通知她出差的人是邵馳的助理,她在趕往機場的路上她才告訴她,這次出差是和邵洵一起,她被塞到了邵洵的一個項目里,那助理說邵馳讓她好好跟著邵洵學習,回來後向他匯報。
話說得是冠冕堂皇的,但意思卻只有一個,讓她盯緊了邵洵的一舉一動。
程敟沒想到這次的出差竟然是那麼棘手的一件事兒,儘管車中冷氣十足,她的腦門兒也出了細密的冷汗。邵馳手底下的人那麼多,為什麼會讓她去盯緊邵洵,還是,他發現了什麼?
程敟的神經繃得緊緊的,不敢拒絕,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她克制著自己冷靜下來。這次的出差,她就是一吃力不討好的人,邵馳的目的那麼明晃晃的,以邵洵的精明,不會猜不到,所以她註定里外不是人。
邵馳表現得那麼信任她,這顯然是不對勁的。她不得不打起萬分的精神來應對。將所有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上了一遍,越發覺得邵馳是在試探自己。
腦子裡想事兒時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機場,她付了車資要了發票,拎著行李去同過來的同事會合。
她算是到得早的,邵洵臨近檢票才到。他顯然竟知道了邵馳將她安排在了他項目里的事兒,見著她並不驚訝,就跟一陌生人似的。
事實上程敟在團隊裡的處境很尷尬,她是莫名其妙的被塞進來,什麼都不清楚。但礙於她是邵馳那邊的人,別的同事對她很客氣,但這客氣也疏離,她壓根就插不進別人的團隊裡,甚至還被暗暗的排擠。
幸而她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倒不覺得別人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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