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為了拉攏人心還是本來就如此,邵馳待底下的人十分寬宏。程敟以前就算是喝得爛醉也得自己打車回家,但在他這兒不一樣,他以她是女士為由,每每應酬完都會安排司機送她到家。
這一晚應酬到十二點多,仍舊由司機將她送回家。車子在樓下的停車場停下,她像往常一樣上了樓,掏出鑰匙開了門,看到亮著燈的客廳她吃了一驚,再往沙發那邊看去,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邵洵,她不由得鬆了口氣兒,也沒說話,關上門後在玄關處換鞋。
邵洵估計來了有一會兒了,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等著她往裡走,這才開口說道:「你倒是比我還忙。」
程敟沒有說話,酒喝得多她口渴得厲害,徑直往裡去倒水喝去了。一杯水咕咕的喝下,她才看向沙發上坐著的人,問道:「你要喝嗎?」
邵洵眼皮也沒抬一下,說了句不用。
身上一股子的酒味兒,解了渴,程敟便往浴室去洗澡。胃裡很難受,疲乏得厲害,在溫熱的水下,她一動不動的站著,任由溫熱的水驅散這一天的疲乏。她甚至不願意去想外邊兒沙發上坐著的男人。
那天晚上吃飯,邵洵雖是說了曖昧不清的話,事實上,他們雖是和好,但卻同以前沒什麼兩樣,他來找她的目的就只有一個。
她其實很清楚,他說的那句對她有意思不算什麼,她不是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他的身邊從不缺女人,硃砂痣在時光的消磨中都會變成蚊子血,更何況只是縹緲的『有意思』。
而他於她來說,卻是不一樣的,和他這樣的優質男人在一起過,她以後的餘生里,恐怕許多男人都難以入眼了。她甚至完全沒有去相親的欲望。
程敟洗好澡出去,邵洵已經沒有在客廳里,往臥室去了。她在外邊兒將頭髮擦乾,這才往臥室里去。她試圖想找點兒說的,可又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於是在床的另一側躺了下來。
邵洵伸手攬過她時,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態,她抓住了他的手,說:「有點兒累,我想休息。」
邵洵在這事兒上一向都是強勢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在她的身上捏了幾把。在她以為他會進一步時,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將她又往他那邊拽了拽,說:「睡吧。」
程敟的累也不是藉口,靠在他的胸前,很快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邵洵從來都不是輕易就罷休的人,凌晨醒來,兩人緊緊相貼著。她出了一身薄汗,正要挪開,卻被他給拉了回去,雙目還緊閉著,卻開始攻城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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