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敟回答了一句沒有,但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僵得更加厲害,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很僵。她克制著自己保持著鎮定,舉起杯子來向江意雲敬酒,然後不著痕跡的擺脫了他的控制。
但江意雲哪裡那麼容易就放過她,喝酒間時不時的湊近她,或是碰她的手,或是碰她的腿。要是獨自一人程敟能翻臉,但有駱姣在,她的顧忌顯然多了許多,敢怒不敢言,只能同這人周旋著。
第226章 脫身
程敟的酒量在邵氏雖是練了出來,但也抵不住一杯一杯的接著喝,很快她便是滿面通紅。遲遲的不能脫身,她的心裡著急不已。她知道今晚自己恐怕沒那麼容易脫身了,但總不能連累駱姣。
又一杯酒下肚後她索性借著酒意對江意雲說:「從前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但這一切和我表妹無關,我留下就行,請讓她走。」
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怎麼的,江意雲的眼睛在駱姣的身上溜了一圈,唇角勾了勾,說道:「行,走吧。」
這人並不是什麼君子,隨時都有反悔的可能,程敟立即就看向了駱姣,示意她走。
駱姣自知今晚是自己害了程敟,但如果兩人都留在這兒,那今晚就誰都別想脫身了。只有先出去,才能想辦法。
雖是這樣,但她仍是有些猶豫,被程敟厲色的看了一眼,才抿緊了唇往外邊兒去了。
她走後江意雲大概是覺得沒意思,揮手讓包間裡的人散去,點燃了一支煙靠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程敟,說:「你倒是挺講義氣的。」
程敟強忍住胃裡的翻湧,說:「冤頭債有主,是我得罪了江少,和別人無關。」
江意雲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突然傾身向前,說道:「既然知道得罪了我,你打算怎麼賠罪?」
他的手指捏起了程敟的下巴來,呼出的酒氣噴薄她的臉上,她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胃裡又一陣翻湧。但她卻動也不敢動,怕激怒了這人,與他對視著。
眼前的女人未施脂粉,皮膚白得能看得到血管。她纖細而又柔弱,一雙眼眸清亮。只是此刻既迷離又倔強。
指間觸及的肌膚嬌嫩滑膩,不過輕輕一碰就紅了一大片。他突然就覺得躁動不已,有想要摧毀的欲望,手底下也更重了一些。
他的語氣是曖昧的,越靠越近,程敟是害怕的,掙脫了他的手,說道:「我敬江少。」
她這是打算喝酒來賠罪了,並且不著痕跡的保持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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