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表現得若無其事,但程敟知道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如果真的那麼簡單,施啓安就不會找上她了。
她知道施啓安是什麼樣的人,駱姣又怎麼會是他的對手。她的心裡是焦急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你和他到底怎麼回事?」忙碌了一整天還要替她擔憂,程敟突的就覺得疲憊不已,接著說道:「姣姣,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把你的時間浪費在他這種人身上,並不值得。」
第273章 乾燥
此類似的話程敟早已說過,但刀子割在誰的身上,誰才知道疼,她無法去感同身受,連著勸慰,聽起來毫無底氣。她只是希望她能放下好好的生活,希望她能幸福快樂。
駱姣歷來都是最不耐煩聽這類話的,也看不慣程敟處處隱忍委屈求全的模樣,說道:「師姐,我的事兒你別管,我早說過讓你不用擔心,我在做什麼我很清楚。」她說到這兒,用憐憫的眼神看著程敟,接著說:「師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如果有誰欠了我的,我會加倍的討回來。我要他像一條狗似的跪在地上,向他對不起的人道歉。」
說到後邊兒,她的聲音已是惡狠狠的。一張清麗蒼白的臉竟有些猙獰。
她這話里像是有話,程敟愣住了。駱姣卻沒有再看她,代駕打了電話過來,她很快接起,同人說了幾句後她掛了電話,說道:「師姐,不順路我就不送你了,你早點兒回去休息。」
程敟還什麼都沒有問清楚,就被她那麼一句話給全堵了回去。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總感覺駱姣最後的那句話另有深意,她懷疑,她應該是知道她被施啓安下藥送到邵洵床上的事兒了。
這是她最見不得光的恥辱,最重要的是,她竟和那個碰了她的男人還糾纏不清,她不知道駱姣會怎麼想她。
而在此刻,她也顧不上這些,她想起臨走時駱姣惡狠狠猙獰的面容來。她和施啓安之間的舊怨再加上知道了這事兒,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兒來?
程敟更是心慌不已,一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再去問駱姣顯然是不行的,她本就覺得太懦弱,又怎麼告訴她她想要幹什麼。
不管她有什麼底牌,和施啓安相鬥,她不可能是她的對手,最後受傷的還會是她。
程敟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但一時怎麼也冷靜不下來,她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灼得知恨不得會讀心術,看駱姣到底要幹什麼。
她到底還是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決定明兒下班再去找駱姣。她和施啓安相鬥,無疑是以卵擊石,她沒有阻止到她同他在一起就已是愧疚不已,怎麼能眼睜睜的再看著她受傷害。
那麼想著她的心裡稍稍的安穩了一些,鋪天蓋地的疲倦在這一瞬將她淹沒,她手撐著額頭靜靜的在沙發上呆坐了一會兒,起身洗漱後倒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她下班後去找駱姣,沒想到駱姣對她避而不見,她在她的住處等到深夜也未見著她,打她的電話她也不接。程敟沒有辦法,想了許久,給她發了簡訊,讓她無論要做什麼,如果需要幫助,讓她給她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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