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也沒有想到駱姣會走上那麼一條路,陳箐整日以淚洗面,老駱一直強撐著處理著所有事兒,但在一個星期後的某個早晨陳箐起來,發現他暈倒在了客廳里。他是中風,醫生說幸而發現得早,否則將有生命危險。
程敟去探望過駱姣一次,她的臉色仍舊蒼白,神情漠然。她簡單的問了她是否習慣之類的事兒,沒有告訴她老駱住院的事兒。也沒有問她誰給她的那些東西,除了施啓安不會有別人,已沒有問的必要。
駱姣的話很少,多數時候都是她在說,偶爾問她,她會簡單的點頭或是簡短的說上那麼一句,剩餘時間裡便是沉默無言。
程敟知道目前階段她很痛苦,她以為她會崩潰大哭或是用別的方式發泄情緒的,但卻都沒有,她十分平靜,平靜得像是只剩了一具行屍走肉的軀體一般。只在要離開時讓程敟別再過來,也轉告她父母,讓他們都別過來,就算是過來她也不會再見他們。
此後的時間過得快極了,仿佛一晃便到了初冬。只是程敟已不願意去回想這段時間裡的事兒。
這段時間,邵馳所打通的各種人際關係終於起了作用,對於那塊地的競拍已是勢在必得。連著辦公室里的氣氛也愉悅了不少。
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來臨,大清早周馳莘就給程敟打了電話,說是有朋友買了新鮮的羊肉,讓到他家裡去吃羊肉鍋子。
窗外天空陰沉沉的,飄著細細的小雪,程敟不知道怎的生出了些恍惚來,微笑著應了下來。
這一天雪都沒有停下過,下班時更大了,紛紛灑灑如鵝毛一般。程敟買了些水果,打車去了周馳莘家。
他家裡已經十分熱鬧了,玩牌的玩牌,打遊戲的打遊戲,都是些熟面孔。
周馳莘接過她手中的水果,笑著說道:「過來就過來,還帶什麼東西。」外邊兒進來冷,有人煮了奶茶,他給程敟倒了一杯。
程敟喝下暖了暖身體,和大家打了招呼,便往廚房裡去看正在忙碌的阿姨。燉著的羊肉已經變得軟爛了,湯汁乳白。一旁放著已經洗好的蔬菜,阿姨這會兒正切著羊肉卷。
見著程敟她笑著打招呼,說道:「程小姐你過來了,菜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過來做鍋底了。」
這頓飯同往常一般,十分熱鬧。程敟做出來的蘸料很受歡迎,上桌沒多久就被搶了個精光,她放下碗筷,往廚房裡又去做了一大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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