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了梁崢和同事們常去的酒館,坐下後梁崢便低低的對程敟說了句辛苦了。
程敟的眼淚忍不住的要掉下來,卻又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輕輕的搖搖頭。
梁崢的心理百般滋味雜陳著,忍不住的想伸手去摸摸程敟的頭,在這事兒上,他一點兒忙都沒有幫上,全是她孤軍奮戰,他知道她有多辛苦。
她以前是那麼活潑開朗的人,寒雨的出事,差不多毀掉了她的一生,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從明媚的少女變成了現在這樣,眼中帶著無法抹去的滄桑。
兩人就著簡單的下酒菜喝著酒,這一刻回憶紛紛襲來,程敟幾番想要落淚,都被她給憋了回去,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梁崢沒有勸她,一杯杯的陪她喝著,直到她趴在桌子上。
酒喝得多,程敟吐得昏天暗地,梁崢扶著她離開,她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喃喃的問道:「師兄,師兄,我的心,我的心裡怎麼那麼難過?」
空蕩蕩的疼痛襲來,她忍不住的想放聲大哭。如江意雲所說的一般,那麼值得慶賀的事兒,她是該高興才對,可她為什麼想哭?為什麼?
也許是因為在她的里,那唯一存在著的意外。明明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不過是一場遊戲,但她還是沉淪了下去。但無論是以前還是以後,他們都再無可能,他們是仇人,從前是,以後更是。
程敟無聲的流著淚,直到淚水將枕頭浸濕,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梁崢看著她臉上的淚痕,一點點的替她擦去。
隔天早上程敟在頭痛欲裂中醒來,發現自己竟在自己家裡。她捂住頭出去,梁崢已經買了早餐回來,見著她便說道:「醒了,去洗漱吃早餐吧。」
程敟擠出了一個笑容來應了一聲好,去洗漱去了。回來見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了,她問梁崢,「師兄你今天不上班嗎?」
「早上請了假。」梁崢回答。他像是在自己家似的,招呼著程敟吃早餐。
程敟宿醉後沒什麼胃口,只喝了點兒小米粥。梁崢將她不再吃了時才問道:「你昨晚上哭得很傷心,是不是有什麼事?」
程敟的身體微微的僵了僵,隨即笑笑,說道:「沒有,我也忘記我為什麼哭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知道梁崢不會相信,轉移開了話題,說道:「師兄,我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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