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她差點兒忘了,他的職業是律師。無論是走法律途徑還是其他的,她都完全沒有勝算。
但他那天明明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了主意?程敟滿心的驚慌,她完全無法想像如果佟姨知道他要帶走小傢伙,會怎麼樣。
她的喉嚨里哽塞著,眼淚不爭氣的斷線的往下流,想開口說軟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默默的流著淚。
邵洵一見到她哭就更是心煩,他伸手扯她丟到了床上,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說:「你知不知道我最厭惡你哭?」
他的手掌卡住程敟的脖子讓她喘不過氣來,她伸手拍打他的手,試圖讓他鬆開。邵洵卻是紋絲不動,看著她的一張臉在他的手底下漲得通紅。
過了一兩分鐘之久,他鬆開了她,冷冷的說道:「你不是不想讓我帶她走嗎?求我,我可以考慮考慮。」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程敟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猛烈的咳嗽著,卻在咳嗽後緩緩的解開了扣子。
她的扣子還沒解到一半,邵洵就伸手關上了床頭的燈,將她壓在了身下。
結束時已經晚了,程敟想要起身離開,卻被邵洵從身後緊緊的摟著,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和那姓孫的走得不是挺近的麼?他滿足不了你?」
程敟的身體僵了起來,哪裡不知道他是在羞辱自己,立時就要掙開來,他卻強勢的再次占有。
她今晚在外邊兒聚會,老太太他們一直都沒打電話來,但這會兒已經晚了不見她回去,便打了電話過來。但程敟哪裡趕接,咬緊唇一聲不吭。
邵洵卻撿過了手機,示意她接,啞聲說道:「告訴他們你今晚在外邊兒住。」
程敟聲音虛弱的說了句不,他看著她,勾了勾唇,說道:「那你試試你今晚能不能回去。」
程敟最終還是接了電話,克制著像平常一樣,告訴老太太他們這會兒聚會還沒結束,結束估計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喝了酒,今晚就在外邊兒住了。
這樣的事兒雖是從來沒有過,但公司的聚會老太太也未多想,讓她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同事,然後掛了電話。
邵洵將她的手機丟到了一邊兒,冷笑了一聲,折磨著她,說道:「好好說話不聽,你就是欠收拾。」
折騰得久,結束時程敟已無力氣了,身體像是被碾壓過一般,她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雖是累到了極點,但她今晚卻睡得並不踏實。天邊微微亮時她便醒了過來,邵洵的氣息就在一旁,明明是那麼熟悉的,她卻覺得陌生極了,甚至連動也不敢動一下,僵著身體就那麼躺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邵洵像是察覺到她醒了似的,伸手撈過了她,啞聲說道;「醒那麼早幹什麼,今天休息不用上班,繼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