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在外邊兒,她不願意往外邊兒去,於是找了個角落裡的位置坐了下來。晚些時候周馳莘過來叫她去外邊兒吃東西,她起身隨著他往外邊兒去,到門口時就注意到院子中央的那張藤椅上已經沒了人。
她以為邵洵已經走了,剛悄悄的鬆口氣兒,卻聽見左邊的遮陽傘下發出了一陣歡呼聲。她往那邊看去,卻見邵洵正在那邊玩著牌,旁邊坐了一妙齡女郎,正捂著嘴咯咯的笑個不停。他像是在教那女孩子玩牌,打出一張牌便同人講解著,那女孩子一臉的崇拜。
他在這樣的場合里顯然遊刃有餘,別人開的玩笑都幽默的悉數化解開來,或是女孩子給餵食,或是撒嬌,他都來者不拒。
他一向都很會哄女孩子開心,惹得身邊的女孩兒紅了臉頰,伸出了細軟的小手去捶他。他側過頭去,低低的和人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悄悄話,女孩兒露出了羞惱,卻捨不得起身離開。
程敟並未在外邊兒呆多久,很快便起身往裡邊兒去了。稍晚樊醫生得了空,她便上前想他討教了起來。
到處都是鬧哄哄的,樊醫生見她帶了病歷及片子,便借用了周馳莘的書房,帶著她往書房裡去。
老駱的情況算是很嚴重了,樊醫生看過片子後問了目前的狀況,給她說一些有助康復的小技巧,在得知老駱意志消沉後她告訴程敟這也算是正常情況,建議家人同他好好溝通或是請心理醫生。
兩人在書房裡聊了沒幾句,就有人過來找樊醫生,他只得對程敟說了句抱歉,沉吟了一下後給了她一電話,讓她給他打電話,便往外邊兒去了。
雖是見過了樊醫生,但總不能馬上就走了,程敟只能繼續留下,打算找到合適的時機再向周馳莘告辭。
待到了十點多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鍾竟打來的,他今晚到駱家去看望老駱,在得知程敟在外邊兒便給她打電話,問她在哪兒,說過來接她。
周馳莘現在住的地兒有點兒偏了,她來時就是打車過來的。這時候出去恐怕是打不了的車的,於是應了下來,告知了他這兒的地址。
鍾竟來得比想像的快,程敟接到他的電話便去同周馳莘告辭。周馳莘自是知道她無心呆在這兒的,沒有挽留她,送她往門口去。
離得還有那麼遠,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鐘竟。他大概是下班後直接去駱家的,仍舊一身正裝,見著程敟便衝著她笑笑。
程敟也衝著他笑笑,在要到門口時,才發現邵洵不知道什麼時候沒在牌桌上了,正站在院子旁邊兒抽著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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