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敟有些心緒不寧,傍晚離開駱家,她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來給周馳莘打了電話。她回來後還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是在外邊兒出差還是在濟城。
電話打過去周馳莘好會兒才接了起來,開口便笑著問道:「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程敟有些尷尬,本是想問問他施啓安的事兒的,這下卻又打起了退堂鼓來。
周馳莘這會兒沒在濟城,還在外邊兒出差。天南地北的侃了幾句,他便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程敟已不打算再說了,說道:「沒有,就挺久沒見你了,所以打電話問問。」
周馳莘是知道她回來工作的事兒的,說:「我還有一星期才能回來,到時候出來一起吃飯。」
程敟應了一聲好,正要掛斷電話,就聽周馳莘又說道:「和我你還客氣什麼,有事就說,等到時候回來請我頓好的,或者你親自下廚給我做頓好吃的。也挺久沒嘗過你的手藝了。」
他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要是還一直吞吞吐吐未免有些太虛偽,程敟猶豫了一下,便問了他施啓安的消息。
但沒想到這事兒周馳莘竟也不知道,他同施啓安本就沒什麼交集,以前也不過是一起吃吃喝喝,現在他進了監獄,誰又會處處關注他?
如果他真出來了,他還真是小瞧了他的手段。
第446章 不知真假
周馳莘在電話那端沉吟了一會,說道:「我待會兒打聽打聽。」他說到這兒猶疑了一下,接著說道:「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你沒必要對他那麼關注。生活總要往前走的。即便是他已經出來,他這輩子也差不多毀了。」
像施啓安這種出生的人,犯錯的成本是巨大的。入獄這個黑點將會伴隨著他一身,並且阻止他的前進。對於他這種只想讓上爬的人來說,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所以,已經沒有必要再為這種人費心思。
程敟苦笑了一聲,說道:「我關注他幹什麼,這消息我還是從我師妹那兒聽說的。我總感覺有些不安。」
駱姣太過平靜,平靜得有些詭異了。她一直都挺偏執的一人,怎麼突然就想通了?還有她曾說過她在相親,但那麼長一段時間也並沒有任何進展。不知道她是真放下了還是假放下。
周馳莘嘆了口氣,說道:「你最好給她約心理醫生看看,人總是得往前走的,人生苦短,何必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鬱鬱寡歡白白的浪費光陰?她懲罰不了別人,卻是在懲罰她自己。」
是,她就是在懲罰自己。她執意同施啓安在一起,付出的代價太大,失去了孩子,連累了父母,也毀了自己一輩子,她恨施啓安,但同樣也恨她自己,恨自己瞎了眼,才會愛上那麼一個卑劣到極點的畜牲。
掛了電話,程敟在車裡呆坐了會兒,才開著車回到邵洵的住所。
邵洵已經出差一個多星期了,應該就在這幾天回來,她想著明兒去一趟超市,採購一些肉類和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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