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伸手揉了揉眉心,說道:「你打算怎麼辦?闖到他家裡去?先回來,再做打算。」
就算那位不見他們,他們還有求於人,現在也是不敢同人翻臉的。他的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周馳莘雖是不甘心,但也只得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邵洵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隔了會兒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來,讓秘書給他送一杯咖啡過來。
他這段時間是哪兒哪兒都不順,因為有共同的目標,京都那邊的關係原本是不需要他怎麼維護只需要送定西過去即可,卻不料那位會突然入院,來了那麼大一變故。
而家裡這邊,他那三叔和四叔不知道是誰了誰的慫恿,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竟然向他獅子大張口。目前他雖是將人安撫了下去,但他很清楚,這也只是暫時的。
邵洵站起身來,拿出了一支煙站到窗口抽了起來。直到秘書端了咖啡進來,他這才掐滅了菸頭,坐回了辦公椅上,壓下心裡的燥意,開始處理今天的工作。
今兒同樣是不順的,開會底下的幾個人匯報磕磕巴巴,一聽就知道有貓膩。他索性也不再開下去了,讓他們準備好了再來。
下午時程敟發來簡訊,詢問他想吃什麼,她今兒提前下班去超市買菜。
自此邵洵的浮躁才漸漸的散了去。
下午是處理事兒倒是順利了許多,傍晚時從京都飛回來的周馳莘直接殺到了公司,電話里到底還是不能一吐為快,這會兒說著他這次去京都在祁家那邊受到的冷待。他們冷待他,也等於未將他們放在眼裡。
邵洵抽著煙聽著他說著,臉上的神色平靜。他們在祁家那邊投入的成本太高,現在是這樣的結局周馳莘自然是不甘心的。他甚至不知道邵洵是如何還能那麼平穩的坐著的。
直到他說完,邵洵也沒有任何反應。將手中的打火機丟到了一旁,說道:「趕回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他就這麼一句話就將他給打發了,周馳莘得不到他的任何反應,忍不住的問道:「二哥,你打算就那麼算了?」
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他這二哥了。
邵洵拿起了手邊的文件開始簽起字來,說道:「這事兒我自有分寸,你不用再管了。」
他什麼都不肯同他說,周馳莘又摸不透他到底想幹什麼,只得懨懨的應了下來。他自己碰過的壁自然不希望邵洵再去碰一次,臨走時又說道:「祁家那幾位都不是東西,用人時給一好臉色,不用人了就他媽翻臉無情。祁家小的那位小姐倒是不錯,沒那幾位城府深,二哥你要打算親自過去,可以從她那邊入手。」
他說完也不多廢話,拿起丟在一旁的外套扛在身上走了。
隨著辦公室的門關上,邵洵將手中的鋼筆丟在了桌上,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假寐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