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步緊逼著,程敟的一顆心七上八下,無法回答他的問題。
邵洵也不等她回答,繼續說道:「因為,在這段感情里,即便我們已經是夫妻,你都從未有過安全感,你一直在做著離開的準備。所以你可以輕描淡寫的讓這事兒過去,甚至在離開之前,都可以淡化所有的事兒。」
「如你所說,夫妻之間最基本的是信任。你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完全不溝通什麼事兒都瞞在心裡,隔閡只會越來越大,我們也遲早得玩完。」他說著看了看時間,起身站了起來,說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我們再談。」
明明是他做了錯事兒,現在反倒是那麼一副他有理得很的嘴臉。程敟的腦子這會兒倒是轉得快,也跟著站了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你覺得我需要想什麼?是,我承認你說的沒錯,但你就沒覺得你有點兒過分了嗎?這些事你明明都早知道,為什麼要裝聾作啞看著輾轉難眠,難道我不問你就不能主動解釋?也許你是覺得你沒錯懶得解釋,但你得清楚,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沒辦法猜到你在想什麼。」
她說到這兒頓了一下,眼眶裡淚花若隱若現,又被他給逼了回去,接著說道:「你明明知道我沒安全感,但你給過我安全感了麼?還是你覺得領了一張結婚證就是給我的恩賜了?」
她一字一句都犀利極了,邵洵其實是想藉此好好的教訓一頓的,卻沒想到會被她一句句的反問逼得無路可退,簡直就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他一時狼狽不已,卻還知道這火得趕緊滅,否則只會越燃越大。
於是上前去,試圖去抱程敟,說道:「是是是,我錯了,媳婦兒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程敟懶得看他,閃身避開了他的擁抱,淡淡的說道:「錯了不是只用嘴上說說,你不是讓我好好想想反省一下麼,你也好好反省一下吧。」
她說完這話懶得去管立在原地的男人,摔上門走了。
邵洵偷雞不成蝕把米,不由得撫額哀嘆。待到想起追下去時,程敟早已不見了蹤影。
程敟晚上沒有回家,心裡鬱悶,本是想打電話叫徐晨出來喝酒的,又怕她問東問西,於是只得作罷,最終獨自去了酒吧。
她將手機關了機,喝了酒出來也沒回家,而是往宿舍去了。因為沒人住,她現在還留有公司宿舍的鑰匙,有時候中午累時就過去休息一下。否則就算是想離家出走也沒地兒可去。
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回到宿舍後她還是開了機。果然,才剛開機邵洵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問她在哪兒。
他今兒早早的下了班,沒想到家裡壓根就沒人,她要是還不開機,他就打算要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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