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動過手術住這兒太吵,我找人問了問看有沒有單間。」邵洵回答。
程敟的眉心一挑,還沒說話,邵洵又問道:「走了嗎?」
「我去一趟洗手間。」老駱開口說。
兩人在走廊上等著,程敟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故意的吧?」她瞪著眼前的男人,自然知道他那點兒心思。由他安排的包間,鍾竟住了恐怕比不住還要難受。
邵洵是無辜得很的樣兒,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不是一直都覺得鍾竟幫了挺多忙欠了他挺多嗎?我這也是在還他的人情。」
這人狡辯起來一套套的,程敟有些惱,說道:「人是病人,你……」
話還未說完就被邵洵給打斷,他哼了一聲,說道:「就是病人我才安排,平常我還懶得管這種閒事。」
和他理論這只會越說越氣,程敟擔心老駱出來看出什麼異樣來,只得按捺了下去不再說話了。
晚會兒老駱回來,三人下樓去,程敟還想著在附近的西圖瀾婭餐廳吃了飯再回去,還沒開口,就聽老駱說想同邵洵談談。
程敟知道他想談的肯定是駱姣的事兒,心裡沉甸甸的。但她是知道老駱的固執的,就算是阻止也沒有用,於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咖啡廳,讓兩人談,她則是說去買點兒東西。
老駱自從身體不行了之後心思就變得重了起來,以前駱姣做什麼事兒他可以不管,但程敟和邵洵結婚,他是擔心駱姣做的那些事兒影響到兩人的感情的。所以早就想找時間同邵洵道歉了,只是在婚禮上見過之後便再也沒見過邵洵。又不好特地打電話,於是這事兒便拖了下來。
程敟雖是在附近逛超市,但心思卻是在咖啡廳里。她有些擔心兩人的談話,到底還是怕邵洵會說不好聽的話。她是想給他發簡訊的,猶豫了許久最終也沒有發。好在沒過多久邵洵就打來了電話,讓她走了。
程敟回去,試圖從兩人的臉上看出點兒什麼來,但卻什麼都看不出來。回程的路上仍舊是她同老駱說話,邵洵聚精會神的開著車。
她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待到將老駱送回了家,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老駱和你談什麼了?」
她的語氣里有著試探,臉上也有擔憂。邵洵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隔了會兒才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一惡人?」
他怎麼會不知道她那點兒小心思。
程敟說了句沒有,別開了臉。想起老駱在他面前的小心翼翼來,心裡到底難受。她希望邵洵的態度能溫和一些,或是主動的說些寬老駱心的話,但他從不會。
「還沒有?你那臉上都明明白白寫著。」邵洵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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