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敟默了片刻,說道:「我剛才看見你在樓下了。」
梁崢一愣,苦笑了一聲,同她坦白,說道:「余桐找我有點兒事。」
他現在已經有固定的交往對象了,但大概是因為在上一段婚姻受了傷,這次交往的時間雖是不短,但還沒有提結婚。
程敟有些擔憂,但也沒好開口問他什麼事。倒是梁崢主動的說道:「她父親病重住院,她手頭有點兒緊。」稍稍的頓了頓,他輕描淡寫的說道:「她現在過得不太好。」
程敟在心裡忍不住的冷笑,就算是過得不好她也是咎由自取。但不得不說,余桐這臉皮可真是夠厚的。
當初他們離婚,是撕破了臉皮的。她是婚姻里的過錯方,分割財產時卻沒少鬧出么蛾子來,當時鬧得那麼難看,現在她竟然好意思開口尋求幫助,也不知道她是哪兒來的臉。還真是把人的善良當成是得寸進尺的資本了。
程敟聽得惱火,梁崢卻讓她別擔心,他自己有分寸。雖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但他不會因為她破壞了自己現在穩定的生活。
程敟聽到這話總算是放心了下來,她就擔心餘桐一哭哭啼啼他就心軟。和那樣的人撇清關係還來不及,一旦被沾惹上,要想甩掉就沒那麼容易了。梁崢說出這話來,顯然也是清楚這一點的。
第508章 貼金
程敟沒在梁崢這邊坐多久,見邵洵往這邊看了兩眼,摸了摸鼻子,起身往他那邊去了。邵洵不太高興她下來沒直接而找她,將她的手握在手心裡捏了捏,以示懲罰。
大概是沒什麼事兒的緣故,程敟發現自己變得八卦了起來。梁崢雖是說余桐過得不好,但卻沒說過得怎麼不好,晚些時候回房間時她便同邵洵說起了這事兒來,問邵洵知不知道余桐現在在幹什麼。
她當初婚內出軌鬧得人盡皆知,工作也失去了,圈內自然也呆不下去,她沒關注這事兒,還真不知道她後來幹什麼去了。
「我管那麼多幹什麼?」邵洵回答,又伸手擰了擰她的臉,說道:「你現在挺八卦的啊。」
程敟有些臉紅,別開了臉,嘟囔著說道:「就想看到她受到懲罰。」
邵洵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這報復心還真是夠強的,你師兄都放下了你還沒放下。」
程敟不太自在,不準備在說這話題了,卻聽邵洵說道:「她不會有什麼好日過,我大嫂不是什麼省油的燈,當初事情鬧得那麼大,狠狠的打了她的臉。後來又一直不順,這筆帳她都會記到她的身上,她在濟城不會找到什麼體面的工作。就算是遠赴外地,只要有心,攪黃工作也不是什麼難事。」
邵洵說得漫不經心的,說完揉了程敟的頭一把,說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少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沒事多看看書聽聽音樂,寶寶不喜歡亂七八糟的東西。」
明明是他不喜歡她管這些亂七八糟,卻找出了一冠冕堂皇的理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