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今兒梁崢和鍾竟都不用加班,兩人回來得都很早。
大家都已經有很久沒見了,桌上老駱高興,梁崢和鍾竟都喝了好些酒,程敟也喝了點兒。
這一聚就到了九點多,邵洵是知道她出門的,打了電話來得知她還在老駱他們這邊,便讓她等著,他過來接她。
他過來時老駱他們還在喝酒,剛開始時他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在看到鍾竟後神色就微妙了起來。
不過邵總是多能隱藏的人,跟沒事兒人似的,同老駱喝了幾杯酒,又寒暄了幾句,夫妻倆這才離開。
上了車,邵洵的臉色就變了,也不管車上司機還在,就哼笑了一聲,說道:「今兒還捨不得回家了是吧?」
這人陰陽怪氣的,程敟的心裡不舒服,說道:「不是你讓我在這兒等著的嗎?」
邵洵哼了一聲,說道:「那姓鐘的在你怎麼不告訴我?」
原來這人是為了這事兒,程敟只得解釋說陳箐讓大家一起吃飯,她總不能因為鍾竟在就不吃了。
誰知道這人壓根就不聽,只從嘴裡吐出兩個字:「狡辯。」
程敟被他這兩個字氣得不輕,問他:「我狡辯什麼了?」
「狡沒狡辯你心裡最清楚,你沒看到姓鐘的看你那眼神?」他越說越是火大,「我要再不來你們倆就打算舊情復燃了是吧?」
這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到了極點,程敟氣得發抖。這人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平常應酬時身邊也沒少鶯鶯燕燕。她和鍾竟本就沒什麼,吃了一頓飯這就成罪了。
她知道氣頭上難免說出難聽的話,克制著咬住嘴唇什麼都沒有說,可眼淚卻像是不聽話似的,迅速的模糊了眼眶。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邵洵也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有點兒過分了,又拉不下臉來,遞了紙巾給程敟,她也沒接,只是將臉別到一邊兒。
回到家裡,小孩兒已經睡下了,程敟沒讓阿姨看到自己紅紅的眼眶,埋頭上了樓。
她並不理邵洵,回了臥室後便去洗漱,然後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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