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電梯裡,按下一樓,看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那個虛影被現實隔絕,她迫使自己回歸平靜。
凌程眸光收緊,拉長的鼻息輕如羽毛降落,唇角在自嘲的心境中牽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他們倆分手有五年了?他心中的畫筆好似這一刻才開始對往事進行具體的描摹。
回到人群中,醫院的院長正在跟楊皓月談論鍾笛。今日醫院急救因故遲緩,若不是鍾笛處理得當,後果不堪設想。況且鍾笛救下的這位業主並非普通人。
「鍾笛這個名字聽著耳熟,是上個月代表我們社區去總部參加安全知識競賽,拿了一等獎的姑娘?」
「是,她形象好,每年大小比賽都是她代表我們部門參加。管家部這麼多人里,也數她收到的錦旗最多。」
「小凌,你瞧瞧,這裡管家的業務能力還是可以的吧。除了咱們翡翠湖,還有哪一個養生地產的物業能擁有素質如此過硬的人員配備。」
「就拿這個鐘笛來說,要形象有形象,要能力有能力,她能找准患者的環甲韌帶,敢做穿刺,這就已經超出了一個管家應該具備的急救水平了。」
凌程耐心聆聽,頻頻點頭。恍然中,覺得五年的時光似乎還不夠漫長,因為鍾笛的變化並不大。
十年前,她還只有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是眼前這幅膽大心細的模樣了。
膽大心細的姑娘,兼具奔放與敏感。這麼一想,她或許還是從前那個鐘笛。
楊皓月多次看向凌程。
翡翠湖是背靠官方資本的高端養生社區,居住的業主非富即貴,家中小輩也大多出類拔萃。像凌程這般氣質的年輕人,楊皓月自詡沒少見。
只是有兩個特質,他似乎比旁人更駕輕就熟。一是謙遜,他身上毫無出色的資歷帶來的傲慢之感,這很難得。二是真誠,他看向對方的眼神總是溫和又堅定,這更加難得。
楊皓月急需一個新跳板,略微對凌程有些心動,想要瞄準他的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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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笛下樓後喝了袋冰牛奶,給自己測了測心率,106。人救過來是事實,眾人都感到慶幸。背後的緊張和後怕卻由她一個人消化。
又想到凌程。
業主是差點一命呼嗚見到鬼,而她是青天白日裡真見到。
前兩天才聽說集團總部正為社區醫院尋覓新的合作方,沒想到落地這麼快,還跟他有關係。
他竟然回國發展了。
鍾笛五年沒聽過這個人的消息了。
微信叮一聲,打斷了鍾笛的思緒。
楊皓月:從你接到業主的求助報警開始寫。
楊皓月想拿鍾笛邀功,鍾笛卻不想為自己樹敵。如果從服務台接到求助報警開始寫,那報告就要牽扯到三個部門,措辭稍不注意就會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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