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押韻。」鍾笛笑起來,又說:「有野心也不是壞事。」
「是呢。」吳萱萱附和。
「你倆怎麼回事啊。」蔣嵐一人送一個彈腦殼。
男人有野心就是有上進心,哪怕利用女人也不會被人詬病。此事性別互換,卻會招來非議。到底不公平。
凌程傍晚才到,行李箱上放著一個食袋,是給鍾笛和吳萱萱帶的點心。
走到服務台前,他把點心送過去。
「多謝。」人前的鐘笛總能跟他一笑泯恩仇。話落卻把點心都推到吳萱萱面前。
吳萱萱從抽屜里拿出一支蚊蟲叮咬的藥膏,遞給凌程:「這個你肯定沒帶吧,我這支是新的,你拿去用。」
鍾笛看了吳萱萱一眼,頭上冒出三個問號。
「多謝。」凌程學鍾笛方才的口氣。
「去吧。」吳萱萱對他跟鍾笛做了個請的動作。
進了電梯,凌程拿出手機刷。鍾笛站在他後面,一眼看見他在刷什麼。
照片上的每一個鍾笛都是凌程不曾見過的樣子。他以前也給她買過,但是她死活都不肯穿。
鍾笛不動聲色,凌程突然回頭,手機屏幕對著她,問:「還欠多少錢?」
跟他沒關係。鍾笛不說話。
「拍的挺好的,你身材幾乎沒變。」
「到了。」鍾笛搶先出了電梯。
經過525時,鍾笛看見門開著,新入住的藝術家正在搬一盆重重的天堂鳥。
「你等我一下。」鍾笛示意身後的凌程。
隨後她走進去,幫新業主把花盆搬運好。
「您有任何需要幫助的,隨便打服務台電話。門口、廚房、臥室的插座旁都有緊急呼救按鈕,洗手間也有,在馬桶邊。」
「謝謝你啊姑娘。」
鍾笛倏然怔住。
門外的凌程也放下了手機。
屋內沒開燈,只有微弱的霞光打進來,鍾笛盯住這位新業主的眼睛,又看她細細的眉毛和薄薄的嘴唇……
「您……您怎麼稱呼?」鍾笛意識到自己失態,急忙低頭。
「我叫余湘,手留余香的諧音。我是湘江的湘,湖南的那個湘江。我快五十五了,你應該叫我阿姨。」
念長句子的語氣不是很像,但音色真的太像美真。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