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鍾笛抬起手掌遮住眼前刺目的日光,「我不會談你會談?你以前談的很好?」
「我跟你約會什麼時候帶過別的姑娘?我哪次不是安排的妥妥噹噹,你就只負責把自己帶來就行。我談的不好?結果不好就可以否定過程嗎?」
鍾笛無語。
凌程又說:「我知道你有本事,你從來不缺男人喜歡,只要你勾勾手指,就有大把男人跑過去想做你的男朋友。當初你都沒對我勾手指我就自己搖著尾巴過去了……不過鍾笛,你儘管去試,你要能遇到一個比我對你更好的,算我那幾年白活,算我輸。」
這時有別的同事過來取車,鍾笛迅速騎上小電驢離開,掀起一陣抓不住的微風,飄至凌程身上。
她騎到大路上,吳萱萱跳上她后座,笑著對凌程揮手:「下午見。」
凌程抿著唇,覺得自己剛剛話沒說好。他現在怎麼連話都不會說了?
吳萱萱知道這兩人只是因為性格不合外加異地而分手後,心裡多多少少會生出遺憾之感。
她抱著鍾笛的腰,問:「你真對小左有感覺了?」
「說不清。」鍾笛只是跟小左很投契,在一起玩很開心。
她自從認識凌程後就沒有交過任何異性朋友。這是她第一次敞開心扉去跟一個男孩子建立一段友情。
她覺得這種關係的建立對她的性格重塑十分有好處。往後人生開闊,她也會更開闊,她會交更多更多的朋友,得到並付出很多很多的愛。
「那就是曖昧期咯?」
鍾笛最近工作太忙,發展私人感情的機會太少。小左非常隨和又非常紳士,目前他們倆就是待在一起舒服,但尚未談論到友情升級的話題。
她談不上特別期待一份新感情的出現,但也不排斥跟某個人往那個方向發展。總之就是隨緣。
「那江先生呢?」吳萱萱又問。
鍾笛覺得自己從未接收到過江正昀釋放的信號。又或許是她不夠敏銳。不過她對江正昀這種略顯深沉的男人絲毫不感興趣。
她渴望的愛情,是溫柔又熱烈的,就像海邊的陽光一般,清晨唯美,午後燦爛,黃昏浪漫,深夜澎湃。
到了這個階段,她的心境已經大變,再談戀愛,她一定會做一個豁達的鐘笛,大大方方地去愛,去享受,無所謂結局,也不懼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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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某位患有帕金森的業主家回訪,凌程跟患者提到植入腦起搏器的治療手段。
從業主家出來後,凌程叮囑鍾笛要密切關注這位業主的病情發展,「如果他再出現幻覺,做手術是唯一能改變現狀的方式。」
「這種手術南陵也做不了吧。」
「嗯,要去上海或者北京,還得提前三個月預約,所以得快。」
凌程和鍾笛要做的工作,是利用社區醫院的資源為有基礎病的業主提供就醫的橋樑。他們營收的重心是在患者術後康復上,這將是社區醫院發揮功用的地方。
鍾笛很為難。這位業主是個倔脾氣,別說是她,就連陳院長也說服不了。一談要做手術,老頭就是一句話,寧願慢慢受折磨而死,也不要死在手術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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