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小凌的關係,抱歉啊,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好,可我不是這裡的業主,沒有資格讓凌院長幫忙看片子,不光是南陵,連我們翡翠湖的人都知道他的號有多難掛……」
「您給我吧。」趙阿姨的話還沒說完,凌程先鍾笛一步拿走了她手上的病案。
「謝謝啊小凌,謝謝你。」
「不客氣,您快回工作崗位吧。回頭我把凌院長的反饋轉達給鍾笛,讓她跟您說。」
「好,好,謝謝啊,謝謝你們。」
趙阿姨走後,鍾笛也對凌程道了聲謝。
凌程未有回應,只說:「我爸肯定會跟你打招呼,到時候不管他說什麼,你都別往心裡去。」
「不會。」鍾笛想了想,問:「你跟楊總建議讓醫院的人接待,是怕我跟叔叔碰面,還是……」
「你覺得呢?」凌程哼笑一聲。
鍾笛覺得前者可能性更大。
凌程猜中她心思,咄咄逼人地反問她:「你知道我爸的性格,他難免要替我說好聽話,讓他去你面前說幾句我的好,豈不是正合我意?我……」
「好了好了知道了。」鍾笛忽然煩躁起來,打斷了凌程的話,抬腳就走。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煩什麼,或許是煩又一次被凌程覺察出她的狹隘。
他可能真的就是看她忙,想幫她少一事,同時也覺得該輪到醫院的人擔責了。
凌程氣不打一處來,將手裡的純淨水一口氣喝掉大半,扭頭不去看鐘笛的背影。
楊皓月去上級開發公司開完會後,直接趕到義診現場。
遠遠的,看見凌中恆跟鍾笛站在僻靜處說話。
那晚凌程和盤托出他跟鍾笛的關係後,楊皓月的確耿耿於懷。
她一方面覺得自己當時想追凌程的那副樣子落在鍾笛眼裡,不是件痛快事,另一方面又覺得鍾笛明明手上多了張好牌卻不願意好好打的擰巴樣子讓她難以理解。
凌程明顯對她還有情。眼下看凌院長對她的態度也十分友好,想來當初分開的原因無關凌程父母干涉。
鍾笛到底想要什麼?楊皓月又想到小左,心中更加迷惑。難不成她真打算找個弟弟?還是說想報復凌程?
凌中恆對鍾笛說:「托你的福,你麗麗阿姨好久不跟我說話了,今天早上我出門前,她卻算著時差給我發了條語音,讓我替她問你好。」
「麗麗阿姨不在國內嗎?」
「早走了,滿世界轉悠,就是不回家。」凌中恆道出程筱麗五年前患抑鬱症的事情,順嘴又提起當初凌程陪她去新疆散心的那檔子事。
鍾笛聽後,心中五味陳雜。
「工作都還順利嗎?」凌中恆岔開話題,「聽說你升了主管,恭喜啊。你是有能力又踏實的姑娘,好好干,叔叔祝你步步高升。」
「謝謝叔叔。」
「凌程……他沒影響你工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