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還來不及反應,凌程人已經跑到廚房裡面。
「怎麼了?」
鍾笛已經用紙巾按住被切破的手指,「不嚴重,只是嚇到了。」
刀刃是順著指甲滑下去的,她險些以為她會損傷一整片指甲。
但很幸運,只是削去了一小層甲膜,尖端的肉帶去一點點,出了微量的血。
大家確認沒什麼大事之後,袁夢潔把鍾笛推出廚房,「還是讓我們年輕人來吧。」
鍾笛去洗手間洗手,想著會很快,就借著外面的亮光,沒開洗手間的燈。
啪一聲,燈突然被打開,被照亮的鐘笛側頭,凌程找余湘拿了個創口貼站在門口。
兩人視線相接,鍾笛立刻把傷口送到凌程近處讓他看了下,說:「就這麼一點點破皮,用不著。」
凌程靠近,把她迅速收回的手拿起來,在強光之下看那個小小的傷口,雖不深,但正在指尖最高點,非常容易碰疼。
「貼著吧。」凌程撕開創口貼。
「真不用。」
「你拿我跟他比了?」凌程用力握住她受傷的那隻手,言語行動都令她動作慢了下來。
「既然要比,那你得公平一點,別總拿我的壞跟人家好的地方比。除此之外你還得平衡一些客觀因素,他們這一代的小孩跟咱們那會兒也不一樣……」
「我自己貼。」鍾笛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又想把創口貼搶回來。
凌程沒有鬆開。
「血流出來了。」鍾笛的小拇指用力,嵌進凌程的掌心提醒他。
凌程看著往外滲出的小血滴,鬆了些力道,問她:「疼嗎?」
然後俯身,輕輕吹拂她的傷口。
鍾笛繃住自己和腦神經。
「確定戀愛關係了?」凌程細緻地把創可貼一點點貼好,「看著不像。」
鍾笛抽回手想走。
「我們那會兒多膩歪啊,擱哪兒都能親起來……」
「那是你不要臉!」鍾笛終是忍不住,一腳踢在凌程的小腿脛骨上。
凌程紋絲不動,因為她沒敢用力。
還是有些痛感,凌程故意蹙起眉心,「都不是我女朋友了,卻還要欺負我,鍾笛,你總是喜歡欺負我。」
「滾開。」鍾笛想要推開凌程離開這個詭異的環境。
凌程卻靠近,低頭,一口咬在她露出來的脖頸上,邊咬,抬起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又關了燈。
渾濁的氣息繞在她的耳邊,「憑什麼只能你欺負我,要疼一起疼……」
話落,牙齒卻不再用力,唇瓣覆上紅印而不是齒印,輕輕親吻。
昏暗的光線下,一切都秘不可聞。
吻完凌程站直身體,錯開身位,將鍾笛溫柔地推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