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記得你媽媽的樣子,跟你很像。」
……
發覺凌程心不在焉後,吳萱萱主動拉開話匣子。
她問凌程:「你後來又交過其他女朋友嗎?」
凌程搖頭。
「那你相過親嗎?」
凌程又搖頭。
「那既然念念不忘,為什麼這五年都沒有找過鍾笛。」
袁夢潔聽見這個問題後,比了個暫停的手勢,「不喝酒也能聊這麼走心的話題嗎?」
凌程反問吳萱萱:「那她有提起過我嗎?哪怕只用前男友這個代號。」
吳萱萱被問住了。
因為鍾笛從來沒有提過他。
袁夢潔繼續調節氣氛,她說聊感情太俗套了,問凌程平時喜歡做什麼,都跟誰一起玩。
凌程想了一會兒,說沒什麼特別喜歡做的,前四年在美國生活只剩工作,拼命地工作,回國後先是養病,然後康復,再之後就機緣巧合來了翡翠湖。
「除了我表弟,我好像沒什麼朋友。」他又說道。
「怎麼可能,你看上去朋友很多的樣子。」
「以前是有幾個,後來都疏遠了。」
他在國外的幾位好友從未見過鍾笛,少了這個連接,他們之間很難走心。國內的幾個發小,起初因林思陽而淡交,後來和好,感覺卻始終回不到當初。
跟鍾笛在一起後,每年回國後的時間都用在戀愛上,朋友們漸漸有了怨言,最終僅剩的陳靳和王梓伊在大部分時候也只能算是他的微信好友。
王梓伊去美國交換一年,他們一共見過兩次,兩次她都是呼朋引伴,他們幾乎時間沒有靜下來好好延續友情。
分手後,他跟陳靳斷了聯絡,陳靳的朋友圈至今仍將他屏蔽。王梓伊忙著戀愛結婚生子,起初幾年還會發來新年快樂和生日快樂,近幾年也基本上無話可說。前段日子他去王梓伊小孩的百日宴,兩人自他去年手術之後再見面,仍是三句話說不到重點。
凌程身體不好,從小到大,吃什麼玩什麼去哪兒,大多數情況都是朋友在遷就他。程筱麗總是開玩笑,讓他別得意,說大家不一定是因為喜歡他,而是看他可憐是個病秧子,這才大發善心跟他一塊兒玩,所以他得學會珍惜。
吳萱萱又問:「你來翡翠湖真是機緣巧合?」
凌程不接話。
過了會兒,他說:「去年春天在南陵飯店,你說要跟鍾笛去看櫻花,但是那天下雨……」
吳萱萱瞪了瞪眼睛,對袁夢潔做了個請的手勢,「磕吧,你請他畫下來,更好磕。」
「磕什麼?」凌程問。
袁夢潔努努嘴,「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be好磕,還是he好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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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笛跟蘇粵交換了聯繫方式。蘇粵發過來的打招呼的表情包是熊貓花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