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午後一架鋼琴被搬至五樓。余湘看見後很是期待她的新鄰居。
她下樓找鍾笛打探新鄰居的情況,誰知樓下兩位管家正吵得臉紅脖子粗。
「吳萱萱,你少仗著有鍾笛為你撐腰,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你這人講不講道理啊?是你上午先搶了清閒的收房的活兒。」
「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跟蔣嵐在背後散播謠言,說是我舉報楊總。鍾笛一向跟楊總不和,誰知道是不是她舉報的呢。」
鍾笛帶新業主辦好材料回來正巧聽到這一句,她無視,問新業主:「入住人什麼時候來簽字?」
「在路上了,快到了。」
那邊不知道吳萱萱又說了句什麼,謝天銘回:「她不就是仗著有江老爺子撐腰,才一步步上位嘛。她竟然還有臉舉報楊總跟鄭明達,我看她成天到晚去行政中心晃蕩,蘇主任又是給她帶東西,又是帶她去餐廳吃飯,他們倆的關係才是不清不楚!」
「謝天銘,你別自己巴結蘇主任不成,就誣陷鍾笛……」
鍾笛正要上前勸阻,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這時候你還不出手,是打算把你手裡那點東西攥到他安安穩穩拿著優化賠償走人?」
鍾笛猛然回頭,凌程雙手插著兜站在她左後方。
一個多月不見,他似乎瘦了點,穿一件黑色的T恤,手裡提著一個白色的貓籠,看過來的眼睛裡微光平靜。
「這是我侄子,這房子以後就是他住。」
凌程:「這是我小姨夫。」
鍾笛腦子亂了,示意他們二位先等等,然後跑過去調和吳萱萱和謝天銘的矛盾。
謝天銘先離開了戰場。
鍾笛穩了穩吳萱萱的情緒,說:「明天就讓他走人吧。」
「他私下安排有償保潔抽回扣的事不是還沒查清嘛。」
「不等了。」
鍾笛話音還未落,手機進行一條消息。
凌程給她發來一份謝天銘違規幫業主購置醫療設備的材料。
「凌程來了。」鍾笛收起手機,垂下眼睛對吳萱萱說。
「在哪裡在哪裡。」吳萱萱立刻就興奮地跑出休息室。
余湘也高興壞了,她本以為凌程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下好了,咱們倆又能一起彈琴了。我還在想那鋼琴是誰的呢。」
看見吳萱萱走過來,她說:「晚上叫上萱萱小袁她們來家裡吃飯,還有鍾笛。」
「好呀好呀。」
凌程的小姨夫看見這裡的人對凌程這麼熱情,心想他難怪要來這裡「養病」。
鍾笛把健康調查表遞到凌程面前讓他填寫。
吳萱萱在一旁開啟她的十萬個為什麼。
「你真辭職啦?」
「嗯。」
「常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