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寧跟鍾笛說要提吳萱萱的話落地不久後,就在群里給吳萱萱布置主管的工作。
吳萱萱興奮地親一口鐘笛的臉頰,「當初說要我在AB區橫著走,到底說到做到了哈。許總一看就是來基層鍍金的,管家部經理這個位子遲早是你的。」
「借你吉言。」鍾笛整理好材料,打算去二戰保潔部。
關於有償保潔,之前一直都是管家部負責推廣聯絡,保潔部負責執行,營收兩個部門五五分成。後來隨著保潔人員跟業主建立私交,保潔部把老客戶攏在手中,一部分服務少了管家做橋樑,在楊皓月睜一隻閉一隻眼的情況下,兩個部門的營收分成比例變得越來越模糊。
直到謝天銘混進這趟渾水裡抽油水,這一塊的業務徹底做偏。
鍾笛跟許曼寧提出這部分業務改制,許曼寧讓她去找保潔部負責人商討方案。她今天是第二回 去,仍是碰一鼻子灰。
她到了對方負責人的辦公室,看見桌面上好幾張投訴單,剛想開口問,對方竟先開啟吐槽,說楊總走後管家部成了散沙,管家們連上傳下達都做不好,連累保潔部跟著遭殃。
吳萱萱看鐘笛回來後臉色不好,問:「還是沒談妥?」
鍾笛聳聳肩。
「跟那幾個老油子只能慢慢來。」吳萱萱又嘆了口氣,「余老師跟凌程都感冒了,估計是在俱樂部被傳染的。」
「嚴重嗎?」鍾笛蹙眉。
「余老師應該還好,凌程這不是有基礎病嘛,怕他發燒引起肺炎,連累到他的心臟,醫生交代咱們多留心。」
「已經跟社區醫院報備了?」
「他燒到三十八度五了,我不放心,就提前報備了。」吳萱萱打量鍾笛略顯緊張的神色,慫恿她:「要不你上樓去看看?實在不行就勸他回市區。」
十分鐘前吳萱萱剛勸過。凌程雖然發著燒,但跟沒事人似的,他還打趣吳萱萱,說:「我這只是發個燒你就急著趕我走,你把你們社區醫院放眼裡了嗎,我前段時間工作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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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笛先去看了余湘,余湘只是輕微咳嗽,沒有發燒。
而後去到520,凌程跟余湘一樣,開了防盜門,關上紗門跟她說話。
「你把你口罩帶好。」凌程提醒鍾笛。
鍾笛扯平整自己的口罩,問他現在感覺怎麼樣。
凌程插科打諢:「不至於因為一個小感冒就掛了。」
鍾笛抿了抿唇,「現在燒多少度?」
「半小時前三十八度五。」
「現在再量一下,用這個。」鍾笛把服務台的腋下電子體溫計遞給凌程,「放15秒就好。消過毒的。」
「我有耳溫槍,我等會兒自己量。」
「耳溫槍沒有這個准,你現在就量。」
鍾笛說完這句話後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急躁,一抬眼,凌程扯著一邊唇角取走了她手心裡的體溫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