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鍾笛還是那麼酷,關心他的方式依然和別人不一樣。
鍾笛覺得他病入膏肓,希望自己不是唯一的解藥,卻又擔心他找不到其他的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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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笛去行政中心開會,離會議開始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吳萱萱發來消息,說凌程半夜被凌中恆接回了南陵。
吳萱萱還不了解具體情況。鍾笛心急之下立刻打給凌程。
凌程還沒起床,聲音有些沙啞。
「你還好嗎?」鍾笛問。
凌程沒答這句話,而是對她說:「室內保潔早就該併入管家部了,統一管理分配效率更高,室外保潔可以併入環境綠化。別糾結,大刀闊斧才叫改制,砍掉冗雜的部門結構,削減遊手好閒的雞肋中層,領導樂見其成。」
「你到底有沒有事啊?」
「你是在擔心我嗎?你都不要我了,就別擔心我了。鍾笛,你別吊著我。」
「我吊著你?」
「好好好,你沒吊。是我裝病,我爸陪我一起裝,因為他也想讓他老婆早點回家。」
「……」鍾笛難辨真假。
「聽說你要開會了,祝你大展宏圖。」凌程先掛了電話。
一句「吊著」讓鍾笛會前的緊張被打破。
會議還有五分鐘開始,她用行政部的電腦修改了她最終的方案。
凌程說的正是她原本就想要提出來的方案,只是昨夜她反覆輾轉,覺得直接砍掉保潔部過於極端,於是早上起床後又將方案往中庸的方向調。
會議開始前一分鐘,她找到許曼寧,問她的方案可行性有多少,許曼寧看完後,想了想,說:「讓我來吧。」
「好。」鍾笛正有此意。
許曼寧不怕得罪人,況且她是新官上任,點一把旺火,正好能重振一下管家部的威風。
會議上,保潔部負責人差點用眼神殺死許曼寧。
會後,鍾笛去到許曼寧的辦公室。
許曼寧問她:「多幾十號人,管得過來嗎?」
「可以。」鍾笛連「應該」兩個字都沒加。
「那行,加油。」
鍾笛沒急著告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想問我孩子是誰的?」許曼寧笑。
鍾笛愣一下,也笑了,「我是想問你,領導們是不是早就打算打散保潔部了。」
「是,只是之前楊皓月一直不肯接。」
鍾笛點點頭,「我加油。」
她正要走,許曼寧告訴她:「孩子不是江正昀的。我跟他戀愛七年,一年前和平分手。」
鍾笛什麼也沒問,溫柔地看向許曼寧的小腹:「希望是個女孩,女孩會和媽媽貼心。」
「凌程也這麼說。」許曼寧歪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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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中恆讓凌程在視頻里露了三秒鐘的臉,對程筱麗說:「你兒子不太好。」
程筱麗:「凌程你自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