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笛也不好意思讓余湘一個人補這個蛋糕,查了查教程,陪余湘一起研究起來。
奶油機開始工作時,余湘對正在帶小土豆的凌程說:「這個抹刀我不會用,要不待會兒你來抹奶油吧,應該跟你用油畫刮刀差不多。」
「行,我試試。」凌程又問:「這個蛋糕是給誰的?」
余湘:「吳老師給他老婆訂的。」
凌程看一眼鍾笛,「你們幾個心可真大,這事適合讓湘湘姐幫忙?」
鍾笛懶得接話。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小心眼兒。
余湘:「這有什麼啊,我們都一把年紀了。等你們到了我們這個歲數,回頭看過去的人和事,還真就是那句話——過眼雲煙。」
鍾笛覺得這又是一句有道理的話,附和道:「這樣的結局挺好的。彼此早就釋懷了,一個自由自在,另一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生活。」
「你點誰呢?」凌程沒忍住嗤笑一聲。
「我說你了嗎?」鍾笛冷眼看過去。他要不要這麼敏感。
「走啦小土豆,奶奶帶你下樓轉轉去。」余湘覺得這時候該遠離戰場,走過去牽起小土豆的手,「跟叔叔阿姨再見。」
「拜拜,麼麼噠~」小土豆對鍾笛和凌程各做了一個飛吻。
凌程問余湘:「我要是抹不好這個蛋糕怎麼辦?」
余湘笑道:「抹不好也不關我的事咯,我這前前前前男友給他老婆訂的驚喜蛋糕,關我什麼事哦。」
門關上,鍾笛盯著奶油機,盼望蛋糕的事情能快點了結。
凌程靠在島台邊緣,打量她俯身看奶油機的側影。她看似認真,實則煩躁不堪。
她一跟他單獨相處就煩躁。
「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鍾笛蹙眉:「什麼什麼意思?」
凌程問:「那你覺得咱們倆,誰會是自由自在的那一個,誰又會跟別人結婚生子過上想要的生活呢?」
鍾笛想了想,說:「不管誰自由誰按部就班,分開後過不同的人生,這就是結局。」
凌程轉過身,手掌撐在台面上,目光陰沉地看著鍾笛,「已經到結局了嗎?」
鍾笛回視他的目光,「你想聽真話嗎?」
「你說。」
「湘湘姐和吳老師現在這種狀態,就是我心裡理想的結局。我希望咱們倆也能做到像他們這樣,相忘於江湖。」
鍾笛是最近一段時間心境才變得豁達。
往前回溯,她曾經惡毒地想,她希望分手後的自己能孑然一身快快樂樂一輩子,但凌程最好遇到一個不愛他但他深愛的女人,他要麼愛而不得,要麼得到後又被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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