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程立在原地,「我就再問你一個問題。」
未等鍾笛應允,他先開了口:「因為我總是顯得欲求不滿,所以你覺得我在美國一個人的時候不可能為你守身如玉,除了你幻想中的王梓伊,你覺得我跟別人也胡搞過,對不對?」
「對。」鍾笛不假思索。這一刻她也分不清自己是在直視內心的陰暗面,還是逞口舌之快,還是急於用「不信任」把這個男人推遠。
她說不出「不對」,她找不到任何情緒去支撐她表達她的信任,掩飾她的陰暗。
凌程嘆著氣笑出聲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鍾笛聽著他委屈的嘆息和無奈的笑聲,不敢再抬頭看他的臉。
凌程看著她低垂的眉眼,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跟自己對視,「你真當我是泰迪嗎?是個人就能張開腿?你對自己就這麼沒自信嗎?別的女孩哪有你這麼會吊著我,平時吊著我就算了,床上也喜歡吊著我,除了你,我又會對誰發情呢?」
「詭辯結束了嗎?」鍾笛聚攏眼睛裡那點被他染灰的霧,彎一下唇角,「不想掰扯了。就讓我繼續吊著你吧,你好好思考一下你接下來是想挨打挨罵還是被冷暴力,我花樣多得很,你就繼續愛我吧。」
說完轉身走向玄關。
凌程追過去,還未靠近,鍾笛的情緒突然一個急轉彎,猛地回頭,用力推一把凌程的胸膛,「我說想讓你去死都是真的!」聲音里竟帶著些許哭腔。
那顆被他推波助瀾的雪球終於滾落得太大,懸在了她的頭頂上,蓄勢待發一場跟自我的較量。
可就在鍾笛話音落下的同時,凌程被她推倒在沙發邊的擺台上,發出一聲低沉的吃痛聲。
她驚慌失措地看過去,那個擺台上放著一顆新鮮的深綠色的仙人球,上面還開著艷麗的花。
就那樣被他露出來的小臂碾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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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520的路上,凌程低頭看鐘笛跟在他身後的影子,她成了那隻垂頭喪氣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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