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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笛做完手術後,汪洋被一通工作電話叫走。他臨走前叮囑楚琪,不准讓凌程靠近鍾笛。
可是不久後香蕉帶了兩幅撲克牌來,如果不拉上凌程的話,他們就打不了摜蛋。楚琪雖然不覺得這牌一定要打,但是香蕉快人快語,幾句話間已經把牌局張羅了起來,她又不好掃香蕉的興。
香蕉知道凌程牌技高超,特地讓他跟牌技最爛的鐘笛一組,以彰顯自己的公平。最終的戰局卻不出幾個人所料,鍾笛跟凌程慘敗。
打完後,香蕉對凌程說:「輸這麼快,你今天不在狀態啊。」
凌程看了看時間,心里惦記著鍾笛的承諾,說今天手氣不好。
楚琪看凌程低頭看表,掃了眼手機上的數字,到她要去接肉肉的時間了。
香蕉沒忍住吐槽道:「嫂子你們也太卷了,今天是周末,一個四歲多的孩子不應該在院子里玩泥巴嘛,報那麼多興趣班多累娃啊。」
扭臉又對凌程跟鍾笛說:「你們倆以後有娃,應該不會這麼卷吧。」
場面一下子變得尷尬。
鍾笛當做沒聽見,凌程顧及楚琪的想法不好意思接話,楚琪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說錯話」的香蕉。
香蕉又一拍腦門:「忘了忘了,你倆還在做遊戲呢,且到不了談婚論嫁那一步。」
做遊戲……
楚琪離開後,凌程對香蕉露出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的眼神。
香蕉:「哥們兒,這是醫院,還是你爸的工作單位,你不會喪心病狂到……」
「你腦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啊。」鍾笛十分無語。
凌程:「缺個牌搭子,我叫程博宇來?」
香蕉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溜了溜了,你們倆別一個趁虛而入,另一個欲迎還拒哈。」
天知道凌程只是想跟鍾笛單獨待一會兒,最單純的那種待法。
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後,凌程朝鐘笛伸出手:「牽著,看五分鐘夕陽,好嗎?」
鍾笛沒跟他計較是十秒還是五分鐘,手伸過去落在他掌心里,說今天是陰天,根本看不見夕陽。
「夕陽在我心里。」凌程牽起唇角。
十指相嵌後,鍾笛有些許不適應。
凌程洞察她的心理,問她:「你想不想聽聽我現在的心跳?」
「你很緊張嗎?」
「也可能是激動。」
「那你收斂一點吧。」
「我不。」
鍾笛側過頭看著凌程的眼睛,告訴自己,相信十秒鐘他此刻的純情。
「你有一點重新喜歡上我嗎?」凌程抓住她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