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做真實的自己了,你可別害怕!」
暗扣被她自己鬆了。
「還記得你之前是對待我的嗎?該還帳了吧!」
她扣住他的手,不許他有任何動靜。
「我們倆誰是老大?你說?你還敢要求我?」
她低頭看著最滾燙的地方,像大姐姐教訓不聽話的弟弟一樣,手指戳一下,試圖熄滅它囂張的氣焰。
「我就不喜歡這種談心局……凌程,這是最後一次了,我說過往事不可追,你要是再……」
話還沒說完,她帶著冰川融化的雪水將未能泯滅囂張氣焰的那團火焰淹沒。
猶如萬千火星落入冰河,又把冰河點燃成一片火海。洶湧地燃燒、肆意地瀰漫,火勢往高遠的山川海河攀岩。
「凌程,你真矯情……」
聲音開始斷斷續續,一場運動從有氧過度到無氧。
可她還要傾訴。
「好看嗎?上次你在山莊怎麼對待我這裡的?」
她自己捧起來,送到他唇邊,卻又捂住他的唇。
「我記仇……好多仇,我記一輩子……」
她突然停下來,抵住他的額頭問他:「現在你在想什麼?」
凌程:「我在享受被你欺負。」
「這是欺負嗎?這明明就是獎勵。」
再倔強的馬一旦有了想要去的草原,總是星夜兼程不知疲倦。鍾笛不完全是一匹明確目的馬,但今夜她也想找她自己的草原。
凌程卻覺得他才是那匹馬。
顛簸的旅途臨近尾聲時,鍾笛找到主人的姿態,溫柔俯身跟她的馬兒告別。
「舒服了,就這樣吧。」
然後她就抽身。
「你給我回來!」凌程覺得她一點也不管他的死活。
「你做夢!」
鍾笛穿好衣服,快速往門口走。
「你給我站住!」
「是誰口口聲聲說照片也很好用,既然五年你都這麼過來了,還怕多這一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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