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 作者:胡不喜Ω
净,带上那把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夷光来过这里。”然后便带着西施离开了这里。
不多时,这里就迎来了第二批人。
往这里送饭的士兵发现这间茅草屋里的人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管是被看管的夫差,还是驻守在此处的十几个同僚。
四下寻找,什么都没有找到,这才跌跌撞撞地回去向上级报告。
负责看守之责的是大臣文种,此时文种正跪在勾践面前。
勾践坐在王座之上,阴沉沉地看着文种:“寡人让你看人,你就是这样看的吗!”
文种连忙道:“是臣失职,臣已经派人在全国范围内搜寻夫差和那十几名兵士,请大王恕罪。”
“恕罪?寡人看你就是监守自盗!如此严密的看守,何人能从你手上把人带走!还消失的无影无踪!”勾践生性多疑,不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哪怕眼前的是跟随他走过低谷的大臣。
说到此处,二人同时想起了一个人,范蠡。
“你们二人平时好的穿一条裤子,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人呢?”
文种忐忑地道:“回禀王上……臣不知。”
“你不知?寡人看,就是你二人狼狈为奸!”
勾践越看此人越觉得可疑,从前这人为了他和越国立下的汗马功劳他都抛之脑后了。
“来人!去宣范蠡!寡人现在就要看到他!”
范蠡因是重臣,时常要被宣召进宫,因而范蠡的住所离越宫不过数里之远,宫人很快跑了个来回。
“回禀大王……范蠡大人的府上……并无人居住……连洒扫的仆从都散光了!”侍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道。
勾践哪里还会反应不过来,范蠡一定和逃跑的夫差脱不了关系,只是他想不明白,范蠡为什么要帮助夫差?
勾践并不怀疑范蠡的忠诚,这种忠诚倒不是对他,而是对国家。范蠡这种人,有种与生俱来的文人气,要他们背叛自己的国家,除非折断他们的脊梁。
“去追!上天入地,也要抓到他们!寡人不信,他们还能凭空消失!”勾践气急败坏,只能将气撒在文种身上,走过去一脚将文种踢翻在地。
这时又有侍从匆忙来报:“大王!大王!夫人不见了!”
勾践火从心来,又是一脚:“乱说什么!寡人一刻前才见夫人来送汤,再乱嚼舌根子,寡人就替你拔了它!”
那侍从吓到颤抖,却不敢不回:“不是……大王……不是卞夫人,而是住在西晨宫的施夫人……施夫人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