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言攥緊拳頭,咬牙,扯出一絲微笑,說道:「十五天的拘留是不是覺得有點短?」
看到她咬牙切齒又不敢對他生氣的樣子,他莫名興奮起來,他朝她露出一個自認為溫柔的笑。
左手便開始敲擊著方向盤,似是在思考她剛才的話,好一會兒,他說道:「托你的福,我已經學會踩縫紉機了,改天做件衣服送給你。」
葉知言微笑,說道:「那恭喜你了,你可以自己給自己縫壽衣了。」
張沉看她那張倔強的嘴,突然有些心癢,剛想說話,卻見葉知言並不受他威脅地走了。
「膽小鬼,你膽子大了啊?」他朝窗外的葉知言喊,葉知言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繼續往前走。
這邊是單行道,他的車不能拐彎追上去,他只得打她的手機,從後視鏡里,他看見她瘦弱的背影挺直,她腳步不停地往前走,絲毫沒有要接他電話的意思。
電話自動掛斷後,他盯著那道瘦弱得似乎風一吹就會被吹走的背影好一會,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她是不是跟姜屹不聯繫了?
想了想,似乎不可能,她跟姜屹也是認識二十年了,除非是天大的事,不然兩個人怎麼可能會不聯繫?
會計事務所經常要出差,男人當畜牲使,女人當男人使,姜屹也不可能捨得她到會計事務所工作。
按照以前他一出現,姜屹必定出現的定律。那麼這次他一出現在葉知言身邊,姜屹也早就應該打電話給他了。
然而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他沒有聽到葉知言提過姜屹,姜屹為什麼也沒有出現在葉知言身邊?
葉知言凌晨三點下班,要是往常,姜屹怕她出事,肯定早就來接她了。
種種跡象表明,那就是,姜屹和葉知言之間肯定已經不聯繫了,因為只要他們還聯繫,姜屹就絕不會讓她凌晨三點一個人回家。
而且兩個人莫名其妙都消失了快三年,很有可能他們鬧掰了,所以在朋友圈裡隱身了。
這個分析結果讓他有了一絲興奮,他撥了好幾通電話,天還沒黑,就把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約出來,要讓他們給他出主意,怎麼把葉知言追到手。
葉知言被張沉威脅她會再次丟掉這份工作時,她已經不怕張沉會跟著她去辦公室了,反正左右都是失去工作,被威脅第一次就會被威脅第二次,她為什麼要如了那個混子的願噁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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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